条件!”
卫光淡淡道:“莫非丞相以为是我杀的?我没有理由杀他们,也没必要!”
汪华台审视眼前堪称俊秀非凡的年轻人,不置可否道:“说的是!
虽然现在的情况与我们之前计划的不符,生出了些许波折,但这不是重点!”话到此处时,他顿了顿,注视着卫光,许久方道:“三殿下,你当真愿意舍弃如今唾手可得的王位,成为天风皇朝在此地对抗浮玉与西秦的马前卒?
世人都说宁为鸡首,不为凤尾!
三殿下为何要反其道而行?
如此行径,岂不是让人看轻?
还白白浪费了殿下觉醒的大好命格!”
听他口中似有疑惑与劝解之意,卫光脸上浮起一抹自嘲冷笑之意:
“听说丞相今日在朝堂上慷慨陈词,对我父皇以及一众朝臣这两年的作风颇是阴阳怪气的暗骂了一把。
如今又对我如此谆谆教诲——
若不是我觉醒的「水幕易形」命格无意中与你的气机产生了反应,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,定然真会以为你这等奸诈诡谲之徒有多正派,有多正直,有多大公无私呢!”
说到此处时,他敛去脸上的冷笑,紧紧注视着眼前雄壮魁梧,看似豪爽大汉的冬曜国丞相,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:
“我对你的评价应该不算错,是吧,寒—冥—殿—主,邓奉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