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匆匆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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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语有云: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在徐延带着沉重的怒气堪堪回返内殿之时,一名禁军卫士便带着极端恐惧的神情飞速朝他奔来。
徐延冰冷的脸庞瞬间冻结住,脸皮抽搐,厉声沉喝道:“又有什么事?
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”
这名禁军卫士此时却管不了这么多礼仪了,从殿外冲进来后,便直接跪在地上抱拳叩首道:
“陛…陛下,不好了,遂风窟有变,当我们的人前去之时,突然遭到了风王教中人的袭击,五百禁军甲士尽没!”
徐延神情僵住,眼神显得有些茫然,似乎觉得是自己听错了,不由自主地出声再问:
“你说什么?朕没听明白,遂风窟怎么了?”
这名禁军卫士心神亦无比慌乱,见陛下如此,不由悲从中来,愤然出声道:
“陛下,遂风窟有变,我们的人遭到了风王教的伏击,根本进不去!
风王教,叛变了啊!”
“什么!”
徐延终是反应过来,心神狂震,“怎么会这样!莫非他们都被遂风窟内的那人蛊惑了?
不对,申屠延陵那老鬼也在里面,不可能没有察觉到!你立即持朕手令,让李一龙二等人带一万禁军甲士前去遂风窟内一探究竟!
告诉他们,若是找不出个一二三来,就不用回来了!”
“是!”
待这名禁军甲士匆忙离开后,徐延依旧恍若梦中,心神恍惚下,竟不由自主地倒坐在了座椅上。
“小延,你失态了!”
这时,从内殿的侧门缓缓踏来一名身着玄衫的中年人。
见他到来,徐延冰冷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玄浪,让你看笑话了!”
刚出关不久的大族老徐玄浪负手走至徐延眼前,两人互相审视片刻,俱是一笑。
徐玄浪笑道:“这才对嘛!我们从玄州狼狈而来,历经多少艰辛才得来手中的天下,一时的得失算得了什么!”
徐延苦笑道:“你不懂,若是此次败了,于我们之后立运朝不利!”
闻言,徐玄浪剑眉微皱:“等等,你该不会忍不住,已经向此方天道写下运朝契书了吧?”
徐延没有回话,只是略显愧疚的看着他。
徐玄浪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叹道:“好不容易挣扎了这么多年,何苦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呢?”
见他一副并不怎么在意的模样,徐延神情陡变狰狞,沉声道:“我已经等不及了,不想再做回以前那般到处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