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妘谧悲怆大笑:“你又不是什么蠢货,当真要吾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吗?
也罢,上一代的驳兽说,那红尘帝子品行不端,神魂有异,曾经接触过域外来者,怕是早已叛变了自己的部族,由他来主导处决叛徒的行动,简直可笑!
但那时的红尘帝子早已大权在握,族中除了有限的几名陷入沉睡中的族老外,以他的地位最高,以驳当时年老体衰,又怀着新一代驳兽的情况下,又如何敢当众说出来!”
尽管早有预感,风汝信还是身形剧震,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。
不久,他更是突然狂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眼中的血泪再次掉了出来,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机,亦恍若飞瀑般迅速流逝。
“哈哈哈——原来如此,怪不得当初剿灭叛徒的行动如此顺利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
吾确实是蠢货!我们都是蠢货,竟会任由一个叛徒领导我们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许久,风汝信终是敛去了笑声,默然道:“既是如此,你杀了我吧!你父是由我亲手处决,你亦是由我亲手擒下,错已铸成,悔之晚矣,我有罪,杀了我吧!”
“不,你无罪,有罪的是我!”
这时司命突然站了出来,挡在风汝信的面前。
她看着妘谧,神情冷漠至深:“贱人,这就是你的阴谋对吧!
先是故意在「驳之心」上动了手脚,混淆视听,让这风伏纪传送到这里来,而后再把汝信唤醒。
为的就是要在他活着的时候羞辱他,审叛他,再让他与我反目成仇,是也不是?”
“贱人?”
妘谧冷冷注视着妘瑛,淡淡道:“你一个至始至终都在模仿我的人,有何资格如此叫唤?
若不是你甘愿成为红尘帝子的走狗,暗中作为证人,我父怎会蒙受屈辱而死。我父上下一脉,又怎会遭受牵连,尽皆连坐而死!
妘瑛,你也是我妘氏中人,为何要如此狠毒!
难道就为了汝信吗?
你想要他的话,跟我明说便是,为何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?
你才是特娘的贱人,贱人中的贱人!”
闻言,风汝信瞳孔火焰乱窜,似是完全无法接受妘谧此时说出来的话语,猛地吐出大口鲜血。
接着意识一黑,竟一头栽进了无垠的地下海中。
“汝信!”
见状,妘瑛神情一变,焦急大喊,立马跳入海中营救风汝信。妘谧却在此时忽然出手,偌大的海面因此炸开,有无穷的锋芒利刃形成了不断旋转的风火轮,带着滚滚浪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