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主动杀来了啊!”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,攻破空明城的军队是东华国的?他们怎么敢?不怕我等的报复吗?”
不止是周巡,在场官员亦是惊怒交加。
就在此时,又有一名官员不断擦着冷汗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东华国就我朝之前给他们的斥责信回复了消息,说…说……”
这名礼部官员嗫嚅了半天,见殿内气氛不对,愣是没敢说出来。
“他们说什么?”
见状,周巡怒目瞪视。
那名官员浑身一哆嗦,连忙道:“陛下恕罪!
东华国来信说,八王之死与袁祺有关,跟他们无关,我朝对他们的斥责简直莫名其妙,无礼至极!
为此…为此东华国保留一切追究权利,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混蛋,风伏纪那小儿竟敢如此回话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周巡怒火冲天,陡然反应过来,沉声大喝道:“等等,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这名礼部官员看了看信笺,连忙回道:“上面的落款在半个月之前!”
“混蛋!风伏纪这混蛋,什么保留一切追究权利,这家伙故意封锁了海路,延缓了信送达的时间,根本就是在为他们的行动打掩护!”
虽怒火燃炽,但周巡毕竟不是常人,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,内心深处亦不由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,对于风伏纪越发忌惮。
众臣闻得周巡之言,亦是骤然反应过来,有些人更是不自觉的倒吸着凉气,惊异于风伏纪的手段。
丞相蔡昆英皱眉道:“陛下,此事颇为蹊跷,对方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快?
除非在我军到达临海后,他们与袁景之间便已达成了协议!”
“陛…陛下,奴还有话要说!”
蔡昆英话音刚落,那名一直伏着头的谒者便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。
周巡沉声道:“有话就说!”
“是!奴从过路的商队口中得知,临海国目前也已经被东华国接管,袁景在战死前好像留下了诏令,把临海献给了东华国!”
说出这一句话后,这名谒者便立马缩成了虾米状,不敢抬头看在场的君臣一眼。
闻言,蔡昆英内心的疑惑顿时解开,顿觉后背冷意甚重,汗毛直竖道:“陛下,我们中了袁景与那风伏纪小儿的计了!
从我大军出征开始,估计他们便已达成了协议,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东华国的动作竟然这么快,计划如此周密,连海域都能暂时封锁起来!”
周巡脸色铁青,沉声喝道:“我们的情报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