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...”
话音未落,这名侍者的人头突然冲天而起。
临死时,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残留着无比错愕之意,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何袁祺要杀了他。
“来人,撞过去!”
“啊?殿下,那可是我们临海国的人!自己人啊!”“自己人?
哼,自作多情,谁跟他们是自己人啊!”
袁祺低声呢喃一句,而后面容一肃,沉声道:“撞过去,不要让吾再重复一次,否则你们就跟他一起下去做伴!”
闻言,一众侍从身形俱震,你看我,我看你,神情挣扎,最后全部把目光望向了为首的一名将领。
那名将领亦不明白袁祺为何要这么做,虽心中不愿,但为了自己的脑袋着想,还是咬着牙道:
“来人,撞过去!”
话音一落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柱一样,精气神全失,愣愣看着袁祺。
袁祺淡漠地看了他一眼,重新看向了远方。
砰!砰!
砰!
正满心欢喜收着渔获的渔民们万万没想到,自家三皇子乘坐的战船竟会在短暂停歇后朝他们撞过来,一时骇然失色,死命地想要逃离。
但是,太迟了!
在庞大到犹如巨兽的战船撞击下,十来艘渔船宛若风中残烛,被一下子撞得粉碎。
数十名渔民或落水,或被战船边缘布满锋利獠牙的船体直接切割而过。
鲜血残肢随着大量渔获的散落,渐渐染红了海面,场面触目惊心。
战船上,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的一众临海国人双脚直颤,内心满是寒意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多年未返故土,一朝回返,手上竟会莫名其妙的沾染了自己人的鲜血。为什么?
三皇子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?
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?
他疯了吗?
那些人可都是临海国的子民!
自己人啊!
就算他们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平民,难道就可以如此无情,如此肆无忌惮吗?
他们又没得罪过你!
所有临海国人越想越不明白,满心骇然之意,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