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亮,打量着鲁智深的身段,似乎起了极大的兴趣,问道:“你就是鲁智深?倒是好强健的体魄!”
“正是洒家!”
鲁智深眉头微皱,“不过你这娘娘腔的目光是怎么回事?收回你那恶心的目光,洒家爱好正常!
而且,没看到洒家已经出家了吗?瞎了你的狗眼了!”
此言一出,本是肃穆紧张的气氛顿时被打破。
随鲁智深而来的史进朱仝等人无不喷饭,尽皆失声大笑。
史进更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,“彼其娘之,大和尚,你这嘴是越来越损了,不过我喜欢!”
“大胆,竟敢嘲讽我神坛门的神使,活得不耐烦了!”
老者见对方一开口便污辱己方视若神明的神使,不由脸色一变,厉声狂吼。年轻人的脸色也骤然阴沉下来,沉声道:“很好笑吗?”
鲁智深冷冷道:“不好笑!你给洒家说说,你有什么资格不容许新兴势力进来这混乱之地?”
年轻人沉声道:“自然是因为实力!还有,本座不许!
不过,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
守门的弟子呢?
尔等为何竟能突破重重防御,而不惊动本座的神识感知?”
“惑心咒法确实是布阵良法,不过太简单了,于我华夏府而言,如形同虚设一样!”
这时,又有一道声音传了进来,让年轻人的神情一下子阴沉得几乎可以滴下水来。
也让神坛门总坛之内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,气氛越发凝重而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