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腥风血雨不断,丝毫不亚于人族与异族之争。
这些三阳仙宗的先行军知道,尽管众人暂时被他们的拙劣借口安抚住了,但裂痕已经形成,若不及时挽救,三阳仙宗筹谋了许久的布局将一朝尽丧。
到时,别说进阶到真正的仙宗了,自身的气运与声望都有可能受到极大的影响,甚至导致宗内的镇运灵器出现损坏都说不一定。
东华国,未央殿,书房内。
沮授看着这封慷慨激昂的讨檄文书,眼里却浮现出一丝惋惜之意。
“应皇到底还是把顾氏血仇写上去了,此举虽光明正大,亦是人之常情,但到底让这份讨檄文书少了几分威力,无法一击重创三阳仙宗的聚运集望之举!”
风伏纪微微颔首,叹道:“沮卿,你以为应皇会在意吗?再者,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!
斩杀异族魔物,既有此方天地的馈赠,那把事情摊开来后,于三阳仙宗来说,必定也是一次重击!”
沮授一怔,旋即点头:“确实是如此!只是,不知为何应皇会选择在这个时机站出来?
就算顾氏祖地再有神异,只怕也未必是三阳仙宗的对手吧?”
风伏纪不置可否:“也不一定,毕竟三阳仙宗的对手不止是顾氏,尚有那实力强劲的隐龙剑门,以及我们!”
“也对!”
沮授轻笑一声,踌躇片刻后又道:“王上,这隐龙剑门,会不会是烈阳皇朝中人?”
“没想到连你也这么想!”
闻言,风伏纪眼神微凝,沉声道:“朕也是如此想的。
以目前的情报看来,只有烈阳皇朝中人,才会对暗罗魔尊有着如此强烈的恨意!”
沮授点着头,脸色也有些凝重:“只期望他们经过数千年的发展,不要再像他们的祖辈那样极端,否则最后造成的危害只怕不比暗罗魔尊要小,是把双刃剑!”
风伏纪微微颔首,刚要说话,便听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很快顾清浅的身影已然映入眼帘。
“伏纪,我父皇他…为何要出这份檄文?”
顾清浅手里紧紧攥着一份余墨尚存的檄文,神情异常焦急。
风伏纪注视着焦急万分的佳人,似乎也并没有瞒她的意思,缓声说道:“勿急,关于你祖上之事,你知道多少?”
顾清浅摇摇头,眼里同时浮起深深的疑惑:“不多!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想知道为何有这份檄文,就得先让朕为你梳理一下你顾氏一族与三阳仙宗之间的纠葛开始!”
闻言,沮授眉眼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