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上朝,便听到我儿阵亡的消息,好,好得很哪!”
“皇上息怒,我等护驾不力,请皇上恕罪!”
顾长空的话语虽轻,看似甚至在笑,但在场的一众文武百官都知道这位久不上朝的帝皇已经怒火中烧,一时无不心神情激荡,只觉后背寒意潺潺,再次齐齐躬身而拜。
他们可从来没有忘记过顾长空年轻时是如何从一众皇子中强势杀出,同时纵横朝堂与各国战场,皆所向披靡的睥睨威势!
“别拜了,烦!”
顾长空眼里怒意与悲意闪动,凛冽目光透过重重人影,落到了一名身型壮阔,气质颇显沉稳的皇子身上。
“逸王,朕已经来了,你就不想说些什么?”
此言一出,朝堂百官尽是一头雾水。
就连一众皇子皇女亦是诧异非凡。
顾江武藏在袖里的手不自觉一紧,表面却极为恭敬从容的出列拜道:“儿臣拜见父皇!
愿父皇身体安康!
父皇,请恕儿臣愚钝,不明白父皇的意思,还请父皇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