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体。
“啊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两名魔将惊骇欲绝,本是胜券在握的神情在这一刻,骤然变成了恐慌。
大量鲜血随着两人躯体被破,凭空喷洒而出,却诡异的没有落于地面,而是再次被那道血柱席卷而去。
然而也就是在此时,随着一阵惊天炸响,由沮授等十万大军形成的三阵之势终是冲破了血柱本身的防御——
在澹台庆三名魔将的防御还未及时施展开来时,重重轰击其中。
轰隆隆——
血柱如遭雷击,在强大的阵法攻势下,竟开始极为诡异的扭曲蠕动起来,里面甚至传出了无数道骇人欲绝的愤恨尖叫。
仿佛有无数冤魂从地府里爬出来,想要索命,却碍于血柱的阻碍,无法冲破束缚,肆意释放着灵魂深处的愤恨与绝望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,在震荡长空之时,亦让练朝江等数百后夏子民如同着了魔一样,竟然直接冲进其中。
随着声声惨叫,他们的身影转瞬消失于扭曲的血柱之内,自此,后夏王都除了城门处投降的士兵以外,再无活人存活下来。
如此诡异的举动,自然是那血柱受创之下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其周身不断扭曲溢散出来的血气仿佛带着让人狂乱的气息,不时诱惑着周边的东华将士。
但在阵法的保护下,十万东华将士又皆是意志坚定的百战精锐,哪能让它如此轻易便捕获。
气得它不断蠕动长啸,却又无可奈何,本是粗壮的血色光辉亦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。
就连那两名魔将的血液也无力吸收,让其洒落地面,传出了极其尖锐的悲声呼嚎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甚至让人莫名生出了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的错觉。
“混蛋,一群虫子,你们都该死!”
澹台庆看好不容易血祭而成的血柱有消散的趋势,立时勃然色变。淬魂境的实力亦于同时间冲天爆发而起,带着恐怖的森然魔意与十万大军形成的阵法凶猛地碰撞在一起。
两方战场可怕的威势直震苍穹,也让后夏王都内的建筑几乎尽数化为齑粉,于血柱一起,两柱并立,形成极少见的可怖奇观!
后夏王都的异状自然引起了游弋在后夏境内的其他东华军队的注意,分管的将领神情凝重,纷纷呼喝着,率领麾下士卒朝王都方向奔去。
与此同时,负责封锁东边道路的徐宁军亦于例行的巡视中发现了一名倒在路边,浑身浴血的东华卫。
这名年轻的东华卫满目血痕,不顾自己的伤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