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等死吗?
而且,国主…国主都快死了,我们坚持又有什么意义?”
索猛看着急得快哭出来的副将,一时默然。
这名副将陪伴他多年,每每身先士卒,英勇善战,绝不是如此懦弱怯战之辈。
但国家已经没了,信仰一失,就连他也时时茫然无措,何况是他们。
“别说丧气话,想想家人都还在城里…...”
索猛也不知如何是好,刚想出声暂时抚慰住他,脸上却突然溅射到了一丝血腥的温热。
他瞬间呆滞,才发现这名跟随其多年的副将竟被一支流矢穿过了脑袋,于骤然间身死当场。
“啊——混蛋,众将士,给本将回击,回击啊!!!”索猛厉声咆哮不止,立时命令士兵回击!
然而如之前所说,无论是他们的箭矢,还是攻城器械,都远远打不到东华军所在之地。
纵然他再如何愤怒咆哮,亦是徒劳之举。
连续五轮轰炸过后,王忠嗣终是命令士兵停下。
而后夏城墙上,已然满目狼藉,到处皆是鲜血和尸体。
“这群人,有些不对劲!”
王忠嗣目光注视着城墙上的后夏守军,见他们死守不退,也不出城,有时还做出明显徒劳无功的反击,如此诡异的举动着实令他费解。
沮授勒马上前道:“看来,从那支骑兵出现后,后夏王都里果然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剧变!”
王忠嗣点点头,扬声喝道:“众将士,检查器械,人员轮换,休整半个时辰后,继续轰击!”
“是!”
后夏城头,见东华军终于停止攻势,索猛等后夏将士无不松了口气。
索猛眼见满目尽是尸体,一时悲从中来,却也不得不强忍心中悲痛,沉声道:
“列位兄弟,速速把尸体抬下去,修理城墙,以防东华军趁势攻城!”
“是,将军!”
一众残存下来的士兵有气无力的回应着,虽然心中早已没有了任何战意,却也不得不开始行动。
他们的亲朋还在城内,城破或许不要紧,东华军向来没有屠城的习惯,甚至于对俘虏和投降者都很宽容优待。
但那支恐怖的骑兵就不一样了!若他们敢不听话守城,那人头滚滚的王公大臣以及一众王子公主的下场,就是前车之鉴!
暂时的休整下,于王宫深处,一名快步赶来的炼魄修士亦同时敲响了深宫的大门。
“元帅,东华军又来攻城了!
这一次,看似很猛烈,而且他们的人也没有要上的样子,全以攻城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