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镇国微微颔首:“东武那小子极有眼色,估计早就从本宗最近的态度中,明白了一些事情,才会对你等如此友善,不然那小子平时可是眼高于顶,烦人得紧!”
王忠嗣大笑:“程兄弟乃是真性情也,在下可没看出他的傲气来!”
“嘿,你就别捧他了!如他所说,我等确实是东华旧人,还是苍宗旧人!”
“苍宗?可是东华开国之主?”
“然也!”
伏镇国微微颔首:“当初苍宗在立运朝失败后,有感于东华国将会遭受气运反噬,日渐衰落,因此便遣我等心腹率一众人马远赴海外,另立根基,以期待有朝一日能反哺东华国,不至于让东华国就此灭亡!
我等在历经曲折后,极为幸运寻得了此地,就此在雁荡海域扎下根来,默默成长。
期间我等也曾派人到东华故国去过,结果如苍宗所预料的那样,在我们离开不过仅仅数十年罢了,东华国便极速衰落下来,分崩离析。
直至晨宗那一代,整个东华国竟只剩下了百万余子民,衰落之快,让人瞠目结舌,匪夷所思!”
说到此处,伏镇国深深一叹,看着神情不变的王忠嗣,蓦然笑问道:“怎么,你就不问问我们明明知道东华国的境况,为何见死不救,不出手相助?”
王忠嗣笑道:“若是别人,忠嗣不敢肯定,但想来以宗主之气概,不至于做出这等背主无气节之事!”
“哈,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!”
伏镇国抚掌一笑,“我等在晨宗那一代,确实已经成长起来了,岛上凝丹不少,炼魄也有几个,也曾与晨宗接触过,问他该如何帮助东华国!但他,拒绝了!
且明言,若东华国在最后一代国主手中还没有任何起色,我等不必恪守誓言,心念东华国了,自去便是!”
王忠嗣若有所思,片刻才道:“若是有起色呢?”
伏镇国轻笑连连,笑得意味深长:“自然是能帮则帮,不能,为东华保存最后一丝血脉即可!”
王忠嗣微微颔首:“那在当今国主成长起来前,宗主等人可有关注过他?”
伏镇国摇摇头:“自与晨宗那次谈话之后,我们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,为此大部分精力都被拖到了那边去。
直至三年前,麻烦解决掉了,但此地也因首尾没有处理干净的缘故,而意外显露出来,就此陷于不断袭来的风波之中,无暇他顾!对于当今国主,我等仅限于摩云岛群盗,以及来往东华国的海商手中所知的消息。”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