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起来的老人,以一种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方式死在了他眼前。
风伏纪悲痛莫名,明明知道他性情忠贞刚烈,或许,今天就不应该让他到这里来!
未央殿内,气氛在风九重意外死后,格外的沉重。
风十亦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竟然会把自己的大兄,那个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兄长活活气死!
“怎么会…怎么会这样!大兄...大兄啊——”风十亦的眼泪瞬间迸射而出,疯了似的就要冲到风九重面前,却被高顺死死抓着。
高顺看着那个对自己这些初来乍到的将领,不仅没有任何怀疑排挤,反而极尽和蔼,倾力相助——
甚至还时时主动退位让贤的老人就这样突然死去时,内心震撼之余,只觉胸膛内有一股怒气几欲爆发出来,抓着风十亦的手越握越紧,几乎要把他的肩骨捏碎,口中亦低吼道:“混账东西,你还有脸叫!”
风伏纪把风九重的手极为整齐而细致的摆放好,身形掠过了风十亦,来到凌兰眼前。
凌兰此时也被风九重的刚烈吓到了,直至风伏纪把手按在她脑袋上,才猛然惊醒过来,尖声叫道:“你要干什么?你想对我干什么?滚开,滚开啊——”
风伏纪无视满脸的泪水,任由它流淌,眼神却极为冷漠,吸取着凌兰的记忆。
良久,他放下了手,目光冷冷瞥了风十亦一眼,骤然拔出身边禁卫的刀,一刀把凌兰枭首!
“不——”
看到这一幕,风十亦目眦欲裂,双目竟流下血来。风伏纪提着凌兰那死不瞑目的头颅,放到他眼前,以满含杀意的声音一字一句道:“这只是一个开始!
风七宗,凌璟琪,风九阳,乃至东华剑派所有参与到针对东华国的人,朕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说罢,他霍然转身,沉声大喝道:“来人,把风十亦押下去,封禁他的口舌,锁上他的四肢与琵琶骨,派专人一日四餐喂养他,不准让他死!
朕要让他日日夜夜跪在重伯的墓前,看着他心爱之人的头颅,直至朕把风七宗、风九阳、凌璟琪的人头带回来,以慰重伯,以及无数为了保护少时的朕,而壮烈牺牲的族老之仇!”
“我等,谨遵王上之命!”两名面目深沉的禁卫上前来,一人一边,把风十亦紧紧缚住。
风十亦听到风伏纪所说的话,只觉天灵盖要炸开,发出无比惊恐而凄厉的惨叫:“不,风伏纪,你不能这么对我,快杀了我,给我一个痛快,你不能这么对我啊,求求你——”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