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,引为经典,因此言行合一,向来喜欢“以理服人”,兵不血刃,只有实在不得已,才会刀兵相向,何来威逼一说!”此言一出,坐在上首位置的侯景仁差点跳起来怒骂无耻,胸膛不断起伏,可见怒气甚深。
姜维杨无敌等一众禁卫的脸色则极为古怪,王忠嗣今天的作为倒是让他们见识到了他除杀伐外的另一面。
于无形中,以绝对强势压服敌人,还当真是兵不血刃,“以理服人”!
见场中气氛极度僵持,敖烈突然笑出声,打破了僵持的气氛,也让众人的目光齐齐朝他望了过去。
敖烈起身抱拳道:“王将军当真妙人也!在下在初入郡守府大厅,见到二位在时,还以为今天要血流成河呢!”
王忠嗣眼里闪烁着意味深长之意,轻笑一声:“那你得感谢侯郡守对二位的分析,他觉得二位表面看似对那冒牌货风九阳极其忠心,实则心思有异,或可尝试争取一下。否则,依国主之命,二位断然没有机会还能站在这里与本将军说话,你们该好好感谢侯郡守才是,他可是救了二位一命啊!”
此等显浅明了的分化之言,敖烈与黎均两大家主如何听不出来,但心中依旧万分的不爽快,眼中寒光直射,瞪向了侯景仁。
侯景仁气不打一处来,内心暗骂不已:“谁都别谢我,我特么倒是要感谢你王忠嗣啊!”
他内心哀嚎阵阵,知道一旦今天这话传出去,当他今后有机会再面对东华剑派中人时,就算再如何解释,说他是如何被威逼就范的,都不可能有人相信!
混蛋,无耻,堂堂凝丹大将,不在战场杀伐,却来本官面前耍这等心眼!
气死我了!
侯景仁双手紧紧握着座椅的把手,几欲抓狂,却慑于王忠嗣之威,无法把内心的情绪释放出来,气得浑身直颤,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敖烈此时也注意到了他的异状,余光瞥了一眼王忠嗣,突然暗叫一声“厉害”!
刚才王忠嗣所说,看似只分化了他们与侯景仁,何尝又不是在分化两人与东华剑派之间的关系。
刚才那话若是传到东华剑派凌兰那女人的耳中,哪会管你三七二十一,身上不被脱下一层皮,严刑拷问才怪!
彼其娘之,这王忠嗣生得浓眉大眼的,怎么心思如此阴狠!
醒悟过来后,饶是敖烈久经官商场合数十年,心眼极多,额头亦不由自主地渗下冷汗。
他看向王忠嗣,看着他那一副高大威猛的身躯,勇猛刚毅的气质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