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,那就算了吧!”
王忠嗣看向姜维,沉声道:“伯约,吩咐下去,把府内的人都杀了,待明日一早,便与侯郡守一起吊在城门口,公布其意图谋反,背叛东华国之罪状,株连三族,以敬效尤!”
“等等,混蛋,你们凭什么这么做!”
听到王忠嗣下的命令,侯景仁骇然色变后,更是勃然大怒,“我没有背叛东华国,我效忠的乃是东华国先王长子风九阳,各为其主,你们不能这么做,我没有背叛——”
吼声刚落,侯景仁突然愣住,却是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,终是说漏了口,一时脸色苍白,嘴唇不断哆嗦着。
王忠嗣大笑一声:“很好!这是投诚的第一步!
侯郡守,当今国主英明神武,锐意进取,更是宽容大度,乃是东华国重新复兴崛起的希望,可比那劳什子只敢躲在暗处的风九阳好多了。若你能弃暗投明,以你治理一方的能力,以国主之胸怀,定会酌情网开一面!”侯景仁浑身颤抖着,紧紧盯着王忠嗣,颤声道:“你们…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你也是个聪明人,何必问出如此幼稚的话!”
王忠嗣把侯景仁推到座椅上,把空白的字贴与笔墨推上前,淡淡道:“时间有限,马上把拜帖写完,速速把城中那些势力的首脑人物都邀来郡守府中,共襄大事吧!至于如何写,想必你有分寸!”
侯景仁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若我不写呢?”
王忠嗣没有回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目光沉静,却莫名让人看出一丝极为无情之意。
这股气息逐渐从他身上蔓延开来,让在书房内的人无不心神俱颤,就连姜维也是心惊不已,暗道:
“忠嗣兄这杀意,当真可怕,得杀多少人,经历过多少战事,才能拥有此等恐怖杀意!”“你可以不写,但以本将之地位,或可让你的子嗣后裔留下一人,让他不断繁衍,而后连同他的子嗣,他子嗣的子嗣,生生世世都要背负因你叛国而带来的骂名!”
良久,王忠嗣才缓缓出声,眼神极为凌厉,“你要相信本将,以本将之修为,可以活得很久,很久!”
侯景仁嘴唇直颤,看着眼前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此等话的王忠嗣,简直如同遇到从地狱来的恶鬼。
“你好狠,我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