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得到邀请,古景辉跟在孟沅身边往小院里去。
经过顾云铮的时候,余光多看了他两眼,下巴微扬。
顾副师长拿着那坛子酒,心里难免有点不舒坦。
这是面对情敌的自然反应,纵使对古景辉再不欢迎,顾云铮这会儿也听从自己媳妇儿的。
他不能给他媳妇儿的工作造成影响,他可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。
孟沅并未邀请古景辉进屋,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说话,古景辉除了转达省里领导的心意外,同她说的都是农场的事。
屋内,顾副师长手里拿着一根白萝卜,正在削皮,眼睛却时不时透过窗户望一眼窗外。
炙热的目光简直难以忽视,孟沅都不用扭头,就知道家里的醋坛子又翻了。
省里对吉山镇蓝莓出售进行了新的安排,古景辉一边同孟沅细细阐述,一边看着她姣好的眉眼。
从年前到现在,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看到她了。
如今人就站在自己面前,古景辉才意识到,素日里他对她的思念有多深。
虽然知道她拒绝了自己,她没有离开顾云铮,他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,可古景辉还是无可救药、不受控制地陷落了进去。
以至于过年期间,家里的长辈见他老大不小了,说要给他介绍女同志认识,他也一口回绝了。
他是见过月亮的人,只可惜,那月亮不属于他。
“好,我都知道了,我会对农场的工作做出相应调整的,你还有事吗?”
孟沅客套又疏离的话声传进男人耳朵里,古景辉心里苦涩感蔓延。
如今他想要跟她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啊。
他勾唇笑了笑,又摇了摇头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孟沅嗯了声,淡淡道:“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古景辉看着她对自己十分有礼貌的样子,心底那股揪疼感越来越重。
有时候古景辉会产生强烈的悔意,他后悔在孟沅和顾云铮矛盾最剧烈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能再果断一些?
哪怕用的手段不堪,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,不就够了吗?
是他的犹豫和过度的自信,让他错过了她,怨不得旁人。
眼看着院子里那个碍眼的家伙走了,顾副师长握着白萝卜,放在台面上,问孟怀堰还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。
孟怀堰看着那被削得稀巴烂的萝卜,又看看自己这女婿,笑了笑。
“不用帮忙,今天是为你庆祝,我来忙活就行,你去外面陪着沅沅说话吧。”
顾云铮应了一声,没有任何迟疑,就出去找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