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。
孟沅自嘲般笑笑,“顾云铮第一次没升上副师长,可能是因为我。”
丁水芳先是愣了下,旋即才反应过来。
对啊,这沅沅妹子嫁给顾云铮的时候,还是资本家小姐呢,难怪那次顾云铮没有选上呢。
丁水芳看着孟沅,将手里的剪刀和红纸放下,“是俺多嘴了,不过沅沅妹子你可千万别多想啊,那顾团长娶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?”
“他又不傻,难道不知道当时娶你是什么后果?他自己都乐意,你就不要责怪自己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现在早就不是资本家小姐了,而且你这么优秀,本事不比他小,你还给他生了四个孩子呢,他偷着乐吧!”
孟沅看着水芳姐认真宽慰自己的样子,露出一笑。
“放心吧姐,我可不会看轻自己。”
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会贬低打压自己的人,就是有些感慨罢了。
丁水芳听到孟沅这话,安心了些,继续教她剪窗花。
晚上,顾云铮从军营回来,刚进家,就看到自家窗户上贴了红色的装饰物。
“是妈妈剪的哦!”晚晚语气满是骄傲。
顾云铮摸了摸闺女的小脸,走进卧室,看向在叠衣服的媳妇儿。
他立马上去帮忙,“剪那么多窗花,累不累?”
“这有什么累的啊?”
孟沅说了一句后,看向这男人,“晋升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