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清楚。
“你去外面忙吧,我还要写申请。”
知道她是去进修,不是要跟他离婚,顾云铮的安全感一点点恢复,嗯了一声。
人刚走出去,客厅里的人纷纷看向别处,没一个多问的。
两个孩子还在,林沛之揽着他铮哥的肩膀,将人带出去,也让他透透气。
小院外,顾云铮指间夹着一根卷烟,静静地燃着。
他没抽,怕沾染上太重的味道让自己妻子厌烦。
“我现在看你跟我嫂子这样,我都觉得折磨,你还能不能哄好啊?要不然我给你再多想几个招儿?”
顾云铮眉心依旧紧拧着,缓声道:“不是哄,是赎罪。”
林沛之被他的话一噎,照这么说,他这个一起行动的人,不也是有罪吗?
“咱俩从小一起耍到大,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无措。”林沛之感慨了一句。
顾云铮自嘲般笑笑,“我离不开她。”
说着,他将手里的烟蒂捻灭,如实道:“外人眼里,都说我在她最需要庇佑的时候护她周全,帮她摆脱了资本家小姐的帽子,给她好的生活,说她有福气嫁到了顾家。”
“有福气的那个人是我,也只有她在,我才觉得这日子有奔头。”
“更不要说她冒着生命危险为了救我去南境求药,还拼命给我生了四个孩子。沛之,我欠你嫂子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“是因为她在我身边,我才有的幸福,若没有她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林沛之被他的话惊了一跳,他们两个是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,林沛之敢说,他是最了解顾云铮的人。
以前那么傲气的一个人,现在竟然会说出“没有她,我什么都不是”的话。
林沛之知道,孟沅这是已经深深揉入了顾云铮的骨血之中。
有哪个人能够经受住挖骨抽血之痛?
“慢慢来吧,我也没什么招数能教你了,嫂子会明白你心意的。”
安抚了一句后,林沛之迈步往自己的住处去。
顾筱薇在自己大哥家吃了饭就先回来洗澡了,人在床上才躺下不久,听到林沛之进屋的声音,正要同他说话,就被他抱住了。
“林沛之,你有病啊,我都洗香香了,你又把我染臭了!”
顾筱薇咆哮着,就要伸手推他。
“别动,我抱会儿不行啊?”
林大军官说了一句,再次将人搂住。
察觉到他似乎不太对劲,顾筱薇关心询问:“你这是咋了?”
林沛之是被顾云铮方才的话给感染了,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