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的提议。”
这是古景辉任职以来,第一次跟自己的领导们对着干。
哪怕这个提议已经经过了多数人同意,可现在他还是要据理力争,将自己的态度摆出来。
“孟沅是这个农场的牵头人,从安陇村的农场开始,一步步扩大规模,建造加工厂,吸纳整个吉山镇,全都是她亲力亲为。”
“她为了农场,付出的心血比任何人都多,没有她牵头主持工作,压根不会有现在的成就。”
“她丈夫现在是有通敌的嫌疑,可事情还没有定论,连坐那套是存在于封建王朝的,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还不确定的罪名,就否定一个女同志?”
经济部门的负责人,古景辉的上级坐在位置上,看了他一眼,轻咳两声,有意提醒他。
“景辉,你得考虑全局,现在外面传言很多,孟沅继续做牵头人,担任集体农场的场主,会引发非议的。”
古景辉皱眉,“现在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,很多民众也不了解情况究竟如何,在没有定论之前就对一个女同志做出处理,还是有突出贡献的女同志,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?”
“我敢说,没有人比孟沅更了解农场的运作,所有的开发计划都是她亲自完成的。虽说现在有黄杏同志,文嘉诚同志等人指挥工作,可真遇到问题,还是要孟沅来解决。”
“退一步说,把她换了,现在有谁能够代替她,担负起这份责任呢?”
古景辉几句话,让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几位领导又商议了一番,决定暂缓对孟沅的处理。
会议结束,古景辉的领导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今天有点冲动了。”
古景辉低着头,笑了笑,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只是不想让孟沅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