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们说清楚,这伤是我打的吗?”
小姑娘垂着脑袋,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,慌乱用衣裳遮住,“不、不是,我爸没有打过我们。”
魏羌笑呵呵的,“这丫头前几天非要学骑自行车,自己骑不好,摔了好几次,身上磕出来的。”
他再次遮掩,可话音刚落,他家里的小女儿就跑了出来。
“要小妈,要找小妈!”
“爸爸打我小妈,还打我,打我姐姐,小妈是被他打跑的!”
魏羌看着自己闺女,恨不得冲上去把她嘴缝起来。
养不熟的白眼狼,瞎说什么呢!
就说闺女都是没用的东西,他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们,小小年纪就学会反咬他一口了?
“你还说没有!”妇联的同志怒气冲冲地看着他,“你不打人家,人家能怀着孕往外跑?”
魏羌明显比之前要慌乱,赔着笑,“这、这我是一时冲动,您放心,以后我不敢了。”
“我媳妇儿现在大着肚子在外面呢,我明儿一早就去把她接回来,好好过日子,保证不动手了,这总行了吧。”
乔苹在一旁附和,“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吵不打架的呢?他保证不动手了。”
妇联的人瞥了她一眼,懒得理会她。
同为女人,还是谭小燕的亲妈,偏帮着打自己闺女的人,呸!
“呵,你倒是想跟人家过,人家不想跟你过了。”妇联的人冷冷地看着魏羌,“人家谭小燕要跟你离婚,我们今天上门就是核实情况的。”
离婚两个字一说出口,魏羌表情骤变,身侧,谭民和乔苹看起来比他还要慌乱。
这离了婚,彩礼不会让他们退回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