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其他辅助的药材他都是用得最好的。
“顾团长,内服加外用,半个月好不了,老朽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
听着这老头突然开始亢奋地表决心,孟沅嫌弃地啧了声。
“才不要你的脑袋呢,快给他换药吧。”
老中医哎了声,俯身将男人腿上的纱布揭开,将上面原有的药膏残余清理干净。
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罐子,里面是他今天刚调配好的新药膏。
淡红色的药膏敷在他的伤处,孟沅和林沛之齐齐转头,下意识去看男人的反应。
之前每次换药,他都疼得要命,换一次药,后背和额头都要冒出许多冷汗来,瞧着让人揪心的很。
“哥,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林沛之急切询问。
顾云铮摇了摇头,说了句不疼。
瞧着自己媳妇儿眉头紧锁,担心他的样子,男人主动朝她伸出手。
两个人掌心相扣,顾云铮看着她,露出一笑。
“真的不疼,只有微热的感觉,没有灼痛。”
老中医给他覆了厚厚一层药膏,又缠上纱布,满意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,不愧是稀世珍宝啊,顾团长现下能少受好些折磨了。”
说着,他又拿出一个罐子,让顾云铮快些把汤药喝了。
男人伸手接过,道了声谢,直接一口气干了下去,一滴都没有浪费。
林沛之跟他说了,这药材是他媳妇儿花了很多钱才买来的,每一滴都是价值千金。
“苦吗?我身上没装糖怎么办。”
顾云铮听着她的话,拉着她的手背就靠近自己唇边,直接亲了口。
“这样就不苦了。”
孟沅愣住了,表情难评地看着他。
难道这汤药还有让人发烧的功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