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,秦婉月这个名字我知道,也清楚她追求过顾云铮。”
“还有个叫姚思年的,呵,之前带着个拖油瓶死活要缠上他。”
郁淳安的话中透着几分鄙夷,明显是看不上这两个人。
“她们都是想要高攀顾家,攀上顾云铮,你之前不也是如此想的吗?”
“若不是云铮哥被顾叔叔要求,要回报救命之恩,你觉得以你当初资本家小姐的身份,够资格嫁给他吗?”
“孟沅,你跟她们有区别吗?不都是想要攀高枝吗?”
听着她颇为高傲的话,孟沅的面色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。
“我当初是要抱他的大腿求庇佑,可是我看上的并非什么有妇之夫,郁同志还是不要偷换概念了。”
郁淳安嗤笑了声,“若不是你横插一脚,我和他的婚事是完全可以定下来的。”
在她看来,就是孟沅阻碍了她的姻缘。
“原本我对你是没有意见的,我知道天注定的事情强求不了。”
第一次在顾家见到孟沅的时候,郁淳安并没有把她当作敌人,她已经做好了认命的准备。
“可是现在不一样,孟沅,你根本就不爱顾云铮,你不在意他,你为什么要一直耽误他呢?”
孟沅听着她质问自己的话,语气淡漠,“郁同志倒是很喜欢给人下定论啊。”
郁淳安眉心拧起,似乎是被孟沅平静的反应给激怒了,她的表情增添了几分扭曲。
“你如果真的爱他,怎么会在他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不在他身边?”
“有什么事情能比你自己丈夫还重要的?”
“我知道你还在搞什么农场,你是有才干的人,可是做人不能这么丧良心。”
“顾云铮之前帮了你那么多,你作为妻子,竟然在自己丈夫受伤的时候将他撇在医院里,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?”
“你根本就配不上他!”
听着这人对自己的一通指责,孟沅算是明白了她的行为逻辑。
郁淳安这种人跟姚思年还不一样,姚思年想要取代她跟顾云铮在一起,是利益熏心。
郁淳安,则更有点像是后世的那种私生饭,而且是有封建思想残余的私生饭。
她对顾云铮极其倾慕和崇拜,所以她才会敌对自己。
她看似接受过新思想的教育,但是骨子里还残留着三从四德那套思想,觉得女人就该围着自己的丈夫转。
对方受伤的时候,身为妻子就应该抛下一切。
什么事业,什么孩子,都不能管,只能守在丈夫身边端屎端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