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他的农场里发了好大的脾气,跟个疯子一样。”
“他不是请了个老头帮他看果苗吗?他棚里的那些苗都快死光了,那老头帮不上他,他差点对那老头动手。”
“闹得挺大的,村子里的人还报了公安,说他要伤人。”
孟沅听着牛飞宇的话,没有太多的惊讶和意外。
徐俊生仿照她们的集体农场,盖了大棚,但是核心技术他没有,他也不懂种植,那些果苗根本活不下去。
“徐家的人知道了吗?”
牛飞宇点头,“知道了,还是徐永昌亲自去了一趟,把人带回城的。这糟心的儿子,徐副市长也是够能忍的。”
听着牛飞宇的感叹,孟沅看了他一眼。
就说他少年老成,叹气的样子跟院子里那些大爷没区别。
“他这是拿徐俊生没招儿了。”
徐俊生可不是个傻子,这家伙人品不行,心眼子贼多。
但正因为心眼多,有时候那些奸诈的手段他耍的“得心应手”。
前世孟沅就领教过,知道徐俊生是个毫无下限的人。
徐永昌也不是什么干净的,徐俊生现在之所以还能在徐家住着,估摸着是抓住了徐永昌什么软肋,而徐永昌自己也知道。
不然,依照那人的脾气,可不会这么保着他。
果苗死了,徐俊生的农场亏得血本无归。
看来,是时候去收收她的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