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大哥吧!”
“咱们可是亲兄弟啊,爸妈都在天上看着呢,你就忍心看你亲哥哥现在过这样的日子吗?”
孟怀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又转头看向孟沅。
“沅沅,大伯不该那么对你的,咱们是一家人啊沅沅,你就放大伯出去吧,往后大伯给你当牛做马,做什么都行啊!”
秦秀兰也在一旁哀求,还不断自己扇自己耳光,以此来博取孟沅和孟怀堰的心软。
孟沅扯动嘴角,看着他们两个人如今跌落泥潭的样子。
“大伯,大伯母,我不是三岁小孩,不用在我面前演出懊悔的样子。”
“你们哪儿是知道错了啊,你们是怕了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压根就没有礼义廉耻,眼里没有血脉亲情,只有利益,只在乎利益。
对孟雨晴那个亲生的闺女都能说舍弃就舍弃,更何况她跟她父亲呢?
前世的教训,孟沅永远都不会忘记,她也绝对不会再给这两个人伤害她和她父亲的机会。
“爸,您先回车上吧。”
孟怀堰今天过来,就是想要质问一番,孟怀深为什么这样对待他这个当弟弟的。
他们没说,只一个劲儿地想要逃离。
也无所谓去问了,他只有无尽的心寒。
看着孟怀堰出去后,孟沅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,目光再次落在这二人身上。
如今她父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这两个人,就没有再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。
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麻烦。
“掰开嘴,喂下去。”
荣奎的手下听到孟沅的吩咐,没有任何迟疑,照做无误。
老大吩咐了,孟小姐的话要听,她都要成他们老大的老大了。
院子里挣扎声响了几分钟,逐渐变弱,最后变得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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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孟怀深和秦秀兰之后,孟沅就让狄琒开车,带自己父亲去安陇村看了看。
她父亲好奇她的集体农场,他还不知道闺女在种地上有天赋呢。
亲眼看到了,孟怀堰才意识到,自己女儿比他想象的要厉害。
这农场有模有样的,其中很多设施他都看不明白。
知道孟沅的父亲来了,安陇村的村民一如既往的热情,纷纷拿出好东西招待,倒让孟怀堰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一直待到傍晚,孟沅才跟孟怀堰回城区。
“爸,您先休整一段时间,若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,想回沪城的话,我就给您买票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留下,您上岁数了,在我身边,我看着安心些。不然山高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