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挑选的父亲,也是唯一认定的父亲。
“云铮,沅沅,准备吃饭了。”
外头传来张婶儿的声音,顾云铮将两个孩子放回床上。
他们很懂事,大人吃饭的时候从不吵闹,各自玩各自的。
刚动筷子,林沛之就过来了。
“嘿,时候正好。”
他一点都不客气,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张婶,你手艺又长进了,这小小的一块煎豆腐,立马抚平了我心里的伤痕。”
看着他耍贫嘴的样子,张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这是跟云铮一起长大的孩子,她了解得很。
“能抚平你就多吃。”
孟沅脸上带笑,看着他,问:“你怎么了?云铮说你在军区开会,是在会上受委屈了吗?”
师长虽然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的,但是开会的时候不一样,很是严肃。
孟沅之前在宣传部工作的时候见识过,他还会骂人呢。
不过她能理解,军务无小事,事关边境安定和社会稳定,还有将士们的安危,能不严肃吗?
“受委屈了,可大的委屈了呢。”
林沛之说着,幽怨地看了顾云铮一眼,“你倒是跑得快,把我一个人留那儿。”
孟沅听到林沛之的话,讶异地看向顾云铮。
他是提前跑回来的啊?
“这样好吗?”
林沛之哼了声,“师长不会把他怎么样的,再说了,他冲的也不是师长和参谋长他们。”
“那个姓沈的是真烦人,要不是为了留下听他又胡咧咧什么,我也跑。”
张婶已经吃好,去屋里陪着两个孩子了。
孟沅坐在顾云铮身边,听着林沛之数落沈临风一通。
哪怕知道他们就在隔壁住,可能会听到,他的声音也没有压低过。
沈临风如今是三团团长,作为团长,好好带你的兵,搞好训练工作就是了,非要插手什么思政工作。
仗着自己在军校那点本事,在会上一通说,表现的心思太过明显。
“他小子说到点子上也行啊,什么情况都不了解,就上来瞎指挥。”
林沛之气鼓鼓的,跟孟沅告状。
“你知道他说啥吗?他批评特战小队的思政教育缺乏,要他们每周腾出两个上午来专门上教育课。”
孟沅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,怪不得他能走呢。
特战小队不属于任何一个团,单独成队,一直都是顾云铮在领导负责的。
沈临风这手伸得有些太长了。
现在敌特分子还没有被消灭完,对他们来说,训练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