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俊生双眼直放光,抓住老中医的手不撒开。
“真的吗?那你赶紧把人给我找来,弄好了,少不了你们的报酬!”
老中医笑得一脸褶子往外冒,“好,好啊。”
等徐俊生拿着药脚步雀跃地出门后,徒儿看向自己师父。
“您弟弟不是屠户吗?”
老中医啧了声,“那有什么关系。”
这是个犯蠢的人,好骗。
他之前受他媳妇儿、受他家多少气了,如今遇着机会了,必须讨回来一点好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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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深了,家属院里,杨玉屏和沈临风二人的面色皆是严肃。
屋门掩着,沈临风唇角紧绷。
“徐俊生来找她就来找她吧,她不是徐俊生媳妇儿的堂姐吗?”
“再说了,我是跟徐俊生见过面,不过他说的那事儿我可没答应,他攥不住我什么把柄。”
“要说有把柄,也是我攥着他的,那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人。”
听着自己丈夫的话,杨玉屏嗯了声,可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放松。
“我看他们今天在一起说说笑笑的,那徐俊生客气得很,是不是关系缓和了啊?”
“你可别忘了领导交代的事情,这徐永昌要是不跟咱们配合,去跟顾家穿一条裤子,领导那边……”
沈临风冷笑了下,“那徐永昌本来就是个墙头草,你以为领导真把他当回事儿了吗?”
“不用管他,做好我们自己的就成了。”
说着,沈临风又看了杨玉屏一眼,提醒她,“这段时间你不要跟那个孟沅起什么冲突,不要惹麻烦。”
“那顾云铮是师长身边的红人,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,地位自然不一样。我刚上任不久,还在考核,这个时期不能有什么岔子。”
杨玉屏连忙点头,她又不是不能让着那个孟沅。
那女人通身都是一股子娇惯的气息,矫揉造作的,她还不乐意打交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