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咋了,他脸上也没有刻字儿啊。
丁水芳清了清嗓子,心里牢记着那四个字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老周,你去把碗洗一洗吧,俺今儿累得不行了,你去洗,好不好嘛,好不好嘛。”
丁水芳专门模仿了平日里沅沅妹子细声细语的样子,一边说一边对着周正国笑。
她话音刚落,周正国一个弹跳起身,就离她两三米远,手指着自己媳妇儿。
“今儿不是清明也不是鬼节,我警告你啊,不管你是谁,立马从俺媳妇儿身上下来!”
丁水芳:…………
“人家就让你洗个碗,你看你这是啥态度,俺生气了啊!真的生气了呢!”
这句话说出口,噗通一声,周正国直接跪在地上了,双手合十,一下一下拜着。
“俺求求你了,快从俺媳妇儿身上下来,别祸害俺家,该去哪儿去哪儿啊!”
丁水芳的两个儿子站在一旁,兄弟两个对视一眼,不知道他们娘跟爹今天晚上这是上演哪一出。
丁水芳的脸都绿了,一拍桌子,扬起自己素日在家习惯的大嗓门。
“周正国,俺叫你去洗碗,你耳朵被毛堵住了还是聋了?洗碗去!”
“老娘今天要歇一歇,活儿你都干了!把碗洗干净了,再把桌子擦了,地扫了!”
周正国看见自己婆娘发飙了,一点都没恼,反而松了口气。
正常了正常了,他媳妇儿终于正常了。
实在不是他要搞封建迷信啊,他是真的害怕啊,拜一拜果然还是有用的。
看着周正国端着一摞碗进了厨房,丁水芳摇摇头。
这嘴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会的,她现在都有点佩服沅沅妹子了,人家说话咋就那么好听呢。
人跟人真是不一样。
她们家这男人跟顾团长也不一样,吃硬不吃软,对他就得狠点儿,才能支使得动。
一个猴儿一个栓法,她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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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顾云铮先送孟沅去了宣传部,然后又去训练场看早训情况。
忙活了两个多小时,上午十点多钟,一士兵跑过来,说叶城看守所的所长来找他。
顾云铮走到军区大门口,看到那位所长站在车旁边,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“顾团长,我们已经统计过逃跑人员名单了,姚思年确实跑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男人的眉心拧起,不悦和戾气充斥着眼眸。
“不过,她已经死了。”
顾云铮讶异地看向面前这位所长,问:“死了?在哪儿死的?”
“这个姚思年腿脚倒是快,我们抓捕外逃女囚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