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之曰:「尚儿如何了?可曾受伤?公路毕竟是他叔父,怎么也不至于..
」
说到最后,他几不忍言,既迫切想要听到袁尚之消息,又隐隐恐惧,竟不敢听。
只听那斥候回报:「尚公子无恙,他..
「」
斥候欲言又止了半晌,寻思自己总不能说:尚公子见机得快,提前弃城而逃了吧?
偏偏他这样却急坏了袁绍,郭图最是上体其心,当即厉声催促!
「魏王面前汝吞吞吐吐,成何体统?
尚公子究竟如何了?还不快说!」
「尚公子他..
」
这来人既然能做斥候,也是军中机灵敏锐之人,自然明白袁绍想听的是什么,斟酌了半晌措辞,他忽地灵机一动,想到邺城之中辛评等人此前为了掩盖袁尚出逃,而欲盖弥彰之说法!
乃回禀曰:「尚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不忍见邺城军民死伤惨重,眼见援军久盼不至,乃冒死出城,亲往青州徵调援军去也。
时公子离城赴青州求援,恰好在辛评、义投降,引汉兵入城之前,是故定然无忧,此刻或许已至青州境矣。」
袁绍闻言,乃舒了一口长气!
「好!不愧是吾家麒麟儿,果真聪慧明达,最是类孤!」
斥候:
」
「」
边上袁谭闻听此言,怎不骇得变了脸色!
青州!
竖子,敢夺我基业!!!
别人不知道袁尚跑青州去做什么,他与袁尚明争暗斗多年,焉能不知?
他此刻心急如焚,若不是顾及袁绍在侧,不敢表露出来,都恨不得即刻提领本部军马回返青州去了!
偏偏以袁绍对袁尚之爱护,就算道明实情,只怕不仅不信,还会对自己责骂一通,是故袁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得压在心头,暗自恨得咬牙!
所幸当下众人皆为斥候所带来的消息所惊,也无人关注袁谭,郭图见袁绍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担心些有的没的,怎不急得上前低声提醒。
「王上,邺城...
」
袁绍这才反应过来,急呼之曰:「坏了!邺城一失,冀州难保,吾将何归?」
乃急问计于沮授曰:「沮公,术贼诡计多端,不知以何法哄骗了辛评、义这两个逆贼献城投降,端得可恨。
事已至此,孤今何为?还请沮公不吝妙策言之。」
沮授:「.
「」
还问我啊?王上,您要不上太平道观里许个愿呢?
终究身为人臣,以尽臣节,沮授还是苦思冥想,试为绍言之。
「王上且听我一言。
今汉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