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面啊，而且听马季霄这个话呢，很明显不是道听途说的那种。
要是真的是道听途说的那种，马季霄今天肯定不会拿出来说的。
这不是普通人之间的聊天，什么你听说了吗？我听谁谁说起过之类的。
普通人之间聊天，那就是瞎聊，吹牛而已，有什么说什么，也不讲究这话说的合适不合适，也不说这话能不能说，反正就说个痛快了。
至于说，这话说了有没有用，有什么样的意义，那更是扯淡了。
但是马季霄这个正厅级的干部，哪怕就是在酒桌上，那也不会说什么废话的，这又没有喝多呢，哪里至于说这个时候就扯没有用的。
这说的每句话都是有深意的，这么一问，肯定是为了引出其他的问题，而不是单纯的这么一说，马季霄问的这个听说的人，肯定是自己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