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子身上干净的草本香气,沁入陆妍鼻中。
他身长臂长腿长,什么都修长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小腹紧致平实,没有中年男人发福的肚腩,也没有中年男人身上的烟酒气和浊气,他像根可口的嫩黄瓜,清新,鲜嫩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笑。
本来只是找个乐子而已,一晌贪欢,把自己搞大了肚子,自认倒霉呗。
可她都做了些什么?
她绝食、郁闷、委屈、哭泣,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一样。
她陆妍何至于做个怨妇?
不止像怨妇,她还小心眼上了,还吃醋。
多可笑!
面对秦珩时,她都未曾这么可笑过。
她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没事了,你走吧,让你见笑了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萧扬却没走。
他仍抱着她,说: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陆妍解释:“是怀孕后,体内分泌孕激素的原因,我平时不会哭哭啼啼,也不会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扬摸摸她的下颌,“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坚强,我不是秦珩,不需要你装。”
陆妍噎住。
这小子,年纪不大,懂得不少。
的确,她在秦珩面前一直在装。
不止秦珩,在人前,她都是扮作一副无懈可击的精英模样。
但是,谁还没有个脆弱的时候?
她当然也有。
安静了一会儿,萧扬又问:“他是谁?”
“谁?”
“你第一个男人。”
陆妍怔一下,冷笑,“你不是说你不是古板保守的人吗?”
“随便问问,你不想回答,就算了。”
他是喝断片了,但是事后发现自己被严重透支,每次去卫生间方便,都很难受,缓了两三天才强一些。
如果陆妍是第一次,他不至于被透支。
他试探地对陆妍说,他是第一次,她不是。
她没反驳。
倒也不是计较那层膜,而是她怀了他的孩子,他得对她负责。只要她愿意,他会娶她,但是他得弄清楚她的情史,省得到时一堆麻烦。
秦珩,他倒是不担心。
因为秦珩绝对不会和陆妍牵扯不清。
他担心陆妍和她第一个男人日后会旧情复燃,不是说女人对第一个男人通常都比较难忘吗?
沉默了好几分钟,陆妍才回答:“他死了。”
“真死了?”
陆妍嗯一声。
萧扬问:“是你在国外留学时的男朋友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