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太子,秦霄会以为他和荆画串通好的。
不过荆画说得也有道理。
他把车钥匙交给警卫。
他俯身上车坐好。
荆画发动车子。
秦霄突然想起什么。
他盯着她的后背,“你的内伤这么快就好了吗?记得上次你伤得挺重的。”
荆画道:“我们修行之人和普通人不一样,普通人若受了我这种伤,少则卧床月余,多则卧床半年。而我服用我爷爷的特效药,加上运功加持,我爷爷帮我输内力,几天即可好得差不多。”
“身体不舒服,就说,别逞强。”
荆画嘴角弯起,“放心,我又不傻。”
秦霄心道,谁说不傻呢?傻透了。
明知他对她无感,仍不遗余力地保护他,冒着各种风险。
明明如临大敌,荆画却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等红灯的时候,她停好车,握着方向盘哼起了歌,“一想到你,我就喔喔喔喔,空恨别梦久,喔喔喔喔,烧去纸灰埋烟柳,于鲜活的枝丫凋零下的无暇
,是收获谜底的代价……”
她刚才在车里新学的。
学的很用功,很努力。
她声音很好听,像冬天冻硬的糖葫芦,咬一口清清脆脆。
但是她五音不全,很动听的一首歌被她唱得全不在调上。
秦霄没听过这首歌,也知首她唱得不对,唱得他耳朵遭罪。
若原版真这样,歌曲是无法在市场上发行的,资本不傻,推一首让听众耳朵遭罪的歌出来。
秦霄听过荆鸿唱歌,宛若天籁,一母同胞,荆画怎么差得这么多?
荆画回头,问:“好听吗?我新学的。”
秦霄不好打击她,便说:“好听。”
荆画眼睛一亮,“真的?”
“嗯,以后别唱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暗中保护我,已经很辛苦,没必要再费心去学歌。男人喜欢女人,多是因为感觉,而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有多优秀。”
荆画眼神划过一丝低落。
她转身,背对秦霄说:“我知道了。我学唱歌,也不是为了吸引你,我就听到,觉得好听,随口一学。”
绿灯亮了。
她默默发动车子,一路上再也没说话。
秦霄望着她的侧影,觉得自己挺不是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