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道:“你让她别过来了,我不想欠她人情。”
“我可管不了她。人家是茅山正经道姑,青衣法师,且是道教协会的。我只能管我手底下几个保镖,和我公司的人。”
秦霄觉得秦珩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撮合他和荆画。
这家伙自打出事后,变成了霸总版月老,总喜欢给他们这帮人牵线,牵了一对又一对。
虚惊一场,爷爷没突发心梗,秦霄打算离开医院去开会,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。
他道:“你让荆画不要来了,我得走了。”
他抬腕看看表,“现在赶过去,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放下这句话,他转身就要走。
秦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开会的人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国家离了你照样转,黎民百姓离了你,照样活,可是荆画来到看不到你,得多失落?你忍心伤害那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吗?”
秦霄想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。
他发现,他臂力惊人,功力远胜于从前。
他抽了抽竟抽不出,加了力气,仍是无法抽出。
秦霄喉结滚动,没有情绪道:“放开我。”
秦珩下颔一抬,“不放!”
“阿珩,你过分了。感情的事,不可勉强,不可将就,我要的是爱情,不是感恩。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喜欢我,对我好,就爱上她。感恩和喜欢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。”
秦珩狡辩:“你可以不喜欢她,但是我需要她贴身保护你。你妈是我亲姑,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我姑姑会难过,会悲痛欲绝。”
他打小嘴皮子就利索,如今更是歪理成堆。
秦霄懒得跟他磨嘴皮子。
只得等荆画来,劝说荆画。
十五分钟的路程,也不知荆画是怎么来的,五六分钟时间,她便赶到了。
将车往停车场一扔,她拔腿就朝医院里跑。
路过的人看到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孩子脚上像装了风火轮一样往前冲。
当他们掏出手机,要拍视频时,荆画已经跑没影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几乎每部古装剧里都有神通广大的道士,他们以为是电视剧夸张,现在才知,电视剧来源于现实。
荆画嗖嗖嗖地跑到了秦霄面前。
她抬手擦一把额头的热汗,气喘吁吁地冲秦霄说:“不好意思,秦霄子,我来晚了。你放心,我以后不会再非礼你了,也不会趁机占你便宜,更不会挟恩图报让你报答我。我只要静静隐在你周围,暗中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