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荆画心生不舍,“你们单位还招人不?”
“我们单位要求比较高,需要全日制硕士学历起。”
荆画失望,她读的是道教学院,且是本科学历,她老早就出来跑江湖了,没挂科,全靠自学和爷爷哥哥平时给她开的小灶撑着。
秦霄道:“我得回家取东西。”
“我帮你取。”
秦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,“你怎么帮?”
荆画抬手一拍脑门,“是啊,那是你家。”
秦霄说:“你去工作吧。”
他抬脚就走。
荆画无心工作。
她追上他的步伐,说:“最近出来个鬼太子,你听说了吗?是骞王和珩王的大哥。他们那个家族,真是个诡异的家族,别的家族,人死了就死了,入土为安。他们那个家族死了变成鬼,也要出来生事……”
秦霄道:“我听说了。”
荆画噎住。
顿一下,她又说:“你们单位忙吗?”
秦霄回:“很忙。”
“都忙些什么?”
“对不起,我们的工作要保密。”
荆画抬手挠挠后脑勺,“其实我也不感兴趣,就是想……”
想跟他多说说话。
说话间,秦霄到了家门口,问:“要进去吗?”
这么问,显然是不想让她进。
他这种身份,不喜形于色,谨言慎行,择偶也不可随意,荆画有趣归有趣,但她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显然不符合他的仕途规划。
他如今已经二十五岁,比二十出头时,更能深刻地知道,自己适合什么,不适合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