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剑送给他,如今心中却生出一丝丝不舍。
秦珩回到自己的别墅。
一入客厅,看到客厅坐着言妍,还有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。
那女子身穿一件黛蓝色洗得略有些发白的道袍,一头青丝挽成个利落的太极髻,额头无一丝乱发,整个人清瘦利落,身段瘦削挺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正是荆画。
秦珩暗道,说曹操,曹操到。
秦珩冲她略一颔首,道:“道长,你来了。”
荆画不喜这个称呼。
她下巴一抬,说:“叫我荆画子。”
“好。”秦珩俯身在言妍身边坐下,拿起公道杯,亲自帮荆画斟茶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这小道姑今天来,断然有事。
荆画道:“听说你被雷击了,身上落了一片片红纹?”
秦珩回:“对,淡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否给我一看?我平时见到的被雷击过的人,皆全身黢黑,宛若木炭,倒是头一回见被雷击还能生还的人。”
秦珩心说,不愧是茅君真人的亲孙女,好奇心都和他一样。
只不过老的要看他的私处。
小的稍微文明些。
秦珩转身,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,露出后背给她看。
荆画两眼发光,盯着他的后背,口中啧啧称奇,“当时你有什么感觉?”
秦珩放下衣服下摆,回:“头晕,麻,略疼,其他还好。”
“听说你不能人事了?”
秦珩头皮微麻。
这小道姑怎么出言不忌?
多半是茅君真人那个老家伙嘴松泄露出去的。
荆画拿起搁在身畔的蓝布包袱,打开,从里面倒出几个瓶瓶罐罐,道:“呶,这些给你,你看着吃。我从我爷爷的中药库里偷的,吃多吃少,怎么吃,我不知道。你有空,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我爷爷。先说明啊,我是一片好心,管不管用,我不知道,会不会吃死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珩和言妍皆闷笑。
这小道姑,还是一如既往地搞笑。
荆画把药瓶放到茶几上,将包袱系好,说:“我的工作是保护瑾之,但她怀孕了,身体原因,要在家养胎。单位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,保护其他人,但那人和我八字不合,我辞职了。道家修行之一,红尘炼心,我还没炼完,你们这边有需要的吗?比如,我可以贴身保护言妍。”
秦珩明白了。
这小道姑是来找工作的。
其实他们茅荆家不缺这点工资。
可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