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彩梅鹤图花瓶。
粉蓝色瓶体弧度柔美,颜色清新,釉色柔和,瓶体散发淡淡华光,数只鹤盘旋于梅花间,仙鹤绘得细致入微,栩栩如生,连鹤翅上的羽毛都画得纤毫毕现。
久经岁月流转,那花瓶也难掩其绝代风华。
秦珩盯着花瓶,漆黑俊朗的瞳眸微微眯起。
顾傲霆见他感兴趣,拿起白色手套戴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花瓶从保险柜里取出,递给他,“这只花瓶颜色清新,你肯定喜欢,其他的有些老气,不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审美。”
秦珩接过花瓶。
这花瓶,他知道。
他拥有过,拥有过二十多年。
这花瓶本是一对。
另一只让他送人了。
送给了一个女人。
女人。
当时送她古董花瓶,是要祝她像花瓶一样,平平(瓶瓶)安安。
他抱着花瓶,手上力度加重,瞳眸深黑。
许久,他缓缓闭上双眸,额角微微疼痛。
那记忆太久远了,远到他记不清她的相貌。
可是他心口疼。
他蹙眉。
见他神态异样,顾傲霆觉得纳闷,“阿珩,你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秦珩木然地回。
顾傲霆盯着他闭紧的眼睛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秦珩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虚空,“没有。”
“阿珩,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。以前,太爷爷送你稀罕东西,你会开心得大喊大叫,可今天你太冷静了。”
秦珩道:“您空了可以去问我爸妈。”
他抱着那花瓶就朝外走。
顾傲霆冲他的背影喊:“别着急走啊,阿珩,太爷爷还有些宝物,要送给你!”
秦珩步伐飞快,大步流星。
未等顾傲霆话音落,他已经离开了藏宝室。
顾傲霆望着敞开的门,一脸纳闷,臭小子清醒是清醒了,怎么跟以前像,又不太像?
古古怪怪。
离开藏宝室,顾傲霆拨打秦陆的号码,将他叫来。
把刚才在藏宝室发生的事,同他详细一说。
未听完,秦珩便拧起浓眉。
沈天予交待过,不要让秦珩下古墓。
说古墓阴气重。
古董应该没事吧?
可是秦珩的举止太怪异了。
秦陆拨打沈天予的电话。
打了三遍,沈天予才接听。
秦陆将此事挑着重要的告诉他。
听完,沈天予沉默了。
他话少,经常沉默不语,可他今天的沉默,让秦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