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。
“放、放开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缺氧令邵雨薇双颊涨红,开始疯狂咳嗽。
突然,包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,“徐飞你——”
是阿芒。
女人脚下一顿,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后,下意识转头请示老板。
顾弈洲透过阿芒推开的门缝,只一眼便淡漠地收回视线。
吩咐门外看守的保镖:“完事了,让他来找我,”
保镖低头应是。
阿芒撇了撇嘴,虽说早就习以为常了,但还是忍不住嫌弃徐飞。
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开始,什么脏的烂的都吃得下去。
恶心死了。
阿芒随手关上门,而顾弈洲已经往前走两步。
就在门缝即将合上的瞬间,里面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——
“你他妈最好弄死我,否则!我要你百倍奉——唔!”
说到最后可能是被徐飞捂了嘴,直接消音。
门彻底合拢,阿芒正准备去追顾弈洲,没想到下一秒——
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老板突然折回。
脚步是阿芒从未见过的慌乱,脸上也充满了一种焦虑与惊怒混合的情绪。
“老板你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顾弈洲已经一脚踹开那扇门。
徐飞的咒骂声紧跟着传来:“我说芒姐!你特么能不能有点眼色?没看见老子正在办事吗?!”
“是吗?”
顾弈洲的声音传来。
徐飞当即一个哆嗦,那种感觉怎么形容?
像是从激情似火的夏日,瞬间掉进寒冬腊月。
“老、老板——”
他立马起身,站直,上衣已经全部脱了,光着膀子,皮带也解了一半。
什么情况?
平时这种事,顾弈洲根本不带管的。
只要没玩出事,随便他折腾。
怎么今天……
阿芒也有些疑惑。
刚才在外面,老板的态度很明确,就是不打算管。
为什么又突然折回,还直接踹门进来?
说真的……
徐飞衣服都脱了,那女人更是上衣尽碎,就这样闯进来,咳……多少有些尴尬了。
然而顾弈洲并没有为两人解惑的义务。
只见他深吸口气,抬步朝沙发靠近。
然后——
缓缓伸出手,想要将女人转过来。
邵雨薇濒临晕死之际,突然感觉到那股压制自己的力道没有了。
紧接着,徐飞从她身上弹开。
缺氧令她的大脑陷入了恍惚之中,两只耳朵也传来阵阵嗡鸣。
就在她终于缓过来,脑子慢慢清醒,视力和听力也逐渐恢复之际,却冷不丁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