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自己。
偏偏她根本控制不住瞌睡,说来就来,说困就困,不分场合。
这种对身体丧失支配权的无力感,让她内心止不住一阵恐慌。
自责和恐慌双重作用下,小哭包又哭了。
林书墨劝不住,根本劝不住。
……
苏雨眠排队等待的间隙也没闲着,接了两个电话。
一个来自苏晋兴,日常嘘寒问暖之后,说他弄了十斤酱牛肉,想要给她和邵温白寄过来,询问具体地址。
前不久回家,苏雨眠主动告诉了苏晋兴和宜敏两人换了住处的事,但并没有留下详细地址。
苏雨眠把地址发过去。
苏晋兴:“最慢后天就能到,你人在海市回不去,就让温白签收了,放进冰箱里冷藏,不然要坏。”
“好。”
等挂断电话,苏雨眠才反应过来,刚才苏晋兴的意思似乎默认了两人如今同居的事实。
好吧……
之前在单元楼那会儿,虽然两人也经常在一块儿,但明面上还是各住各家。如今……
装都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