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!」一道剑光亮起,挡在了燕山岳面前,清冽的光辉似一口清泉浸润其心神,让得燕山岳头脑一清。
韩松石沉声开口:「今日一战必不可免,何不听听他要说些什么?」
「好!」燕山岳恨声道,探手一摄,赤霞公的头颅到了她手中。
燕山岳眸子含著悲戚之色,但也只是呼吸之间,就化为了决然,掌心一吐,这颗头颅簌簌成了齑粉,齑粉再被凝炼为气,汇入其躯壳之内。
「兄长,我们并肩作战!」
燕山岳轻声自语。
天煞目光环顾,说道:「那位杀我魔宫两位天魔将的洪道友可到了?如此人物,本座却是得见上一见。」
声音飘荡开去。
高岗之上。
「那人唤作洪元,这个名字倒是从未听说过,或许是外岛而来的炼士,不知是何方神圣————」
唐怒正与白发老人交谈,忽觉身体发寒,似要沉入永不见天日的冰渊之中,他眼睛一抬,赫然就见到一双眼睛盯了过来。
正是天煞魔王。
哪怕间隔数里之远,唐怒也有种身体一切秘密都被洞穿的可怖感受。
这就是炼炁士,一道眼神竟就如此可怕?」
「不过为什么看我?」
唐怒心神震动,同时生出了巨大的疑惑。
「他是在看我!」
恍似洞悉了他的念头,一个声音突的在唐怒身后响起。
唐怒吃了一惊,不由自主的抬手捏紧了一侧霸王枪,继而又是一松,扭头看向身后。
不知是天光辉映,还是那人本身就在发光,唐怒并不能看清其面目,只是其风姿气度宛然若天人。
「我就是洪元,倒也不是什么神圣。」
洪元朝他笑了笑,随即一步踏出,闪跃之间,已是落到了那山坡下的空旷地,瞧向了天煞魔王。
天煞也同时与他对视,两人目光一触,天煞眉头微蹙,似是见到了些新奇之事,忽然道:「洪道友气息甚为奇特,便是本座也是平生仅见,能够杀我两部天魔将,果非凡人。」
洪元闻言却是叹息一声。
「洪道友为何叹气?」
洪元笑了笑:「我叹气是因为他们似乎都小觑了道友,以至于今日这一战怕是个笑话。」
天煞略一默然,一张冷硬的脸庞上少有的露出诧异之色:「洪道友既已看出了什么,刚才何不选择离开?」
「大概是我想试上一试。」洪元悠悠道。
「喜欢尝试不算什么坏习惯,只是有些时候却可能送命,但本座还是愿意给洪道友一个机会。」天煞语气不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