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隐身藏迹到了出云。」
「玄武卫居于玉印统领之上者,只有三人,姓钟的乃是皇帝最信任的忠犬,不可能轻动,八成来的是于青山。」
孙长老摇了摇头:「只于青山一位大周天可不保险,或许是出动了两位呢?」
张云霆道:「无论一位又或两位,对我幽冥宗而言都是好事,不是么?最后无论获胜者是哪一方,自身必定也会遭受重创,我等趁机出手,坐实神照宫和玄武卫同归于尽的消息。」
「道子所言正是。」
孙长老点了点头,又是一叹:「终究还是玄帝太过霸道,逼得我等不得不行此狡兔三窟之策,届时纵然中土传承不保,也能金蝉脱壳,借神照宫龙脉续我幽冥宗一脉。」
张云霆微微默然,忍不住问道:「我久居出云,局势已经危及到这一步了吗?连宗主都没办法了?」
孙长老脸色阴郁:「正法八脉,传自仙人,由来一千五百年,却在这不到二十年间,红尘阁,神农谷,真空道接连破灭————神机府若非当年投靠玄帝,为其走狗,也是难能存续,我幽冥宗不得不早做准备啊!」
说到这儿,孙长老语气中就透出憎恨与不甘:「二十年前,黄龙士曾经为我宗宗主批命,命理之中,宗主才应该是这一时代的天命之人,当是我幽冥宗称雄宇内!可恨那玄帝————他为何生在这个世上————」
他咬牙切齿,眼中阴毒,偏又是无比忌惮,连玄帝真名都不愿提起。
张云霆听过这段故事。
黄龙士乃是这三百年间,最具传奇色彩的寻龙术士,其人游戏人间,经历玄奇,甚至已经衍生出诸多话本。
据说其钻研龙脉,已悟透法理,隐约窥得几分天机之妙。
于是幽冥宗主将其寻来,为自己批命,得出的结论让整个幽冥宗都极为振奋。
但没过几年,黄龙士忽然遇到了还是天玄教主的杨青玄,心血来潮就想观其命理,当时就是呕血三升,归家之后,不到半日就一命呜呼。
临死之前,留下一句话。
杨青玄,不该存在的人!」
张云霆道:「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办法?现在还能避至出云,若有朝一日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孙长老已明白其意思,忽的看向了西边,目光闪动:「不!我们还是有机会的,因为就在西罗之地,也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」,玄帝应该已经与其交过手了,或许还吃了些亏,这才近两年未曾现身。」
「这两人将来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