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木清香,心中的些许忧虑逐渐被安全感取代。
“还叫我先生?”
洛凡尘莞尔,鼻尖在李妙云雪颈间轻轻刮蹭嗅闻。
淡淡的水杏甜香萦绕鼻尖,洛凡尘能感受到佳人近日以来的忧虑和不安正在逐渐退去。
“洛洛郎?”
“懂事~”
洛凡尘温柔地在李妙云樱唇浅吻,后者羞涩垂首,耳根通红。
后续他并未再进一步,而是和李妙云温存片刻,待彻底安抚其心绪后,服下一枚洛神丹,继续炼化吐纳,尽量恢复状态。
“可恨,这贱种龟缩不出,定是受明若雪嘱咐,都是贱人!”
两日后,夜色深沉,四宗驻地,雅间内刘霞俏脸因怒意而皱到扭曲,咆哮的声音沙哑怨毒。
短短两日,她便收到十余封的问责信纸,原本看好她的几位长辈极其失望,令她尽快回宗,汇报详情,并由执事房问责处罚。
“明若雪罪责不比我轻,她只是调职,本座就要去守矿脉?”
刘霞俏脸煞白,心中笼罩一层阴霾,恨得牙痒痒的同时,不由绝望。
从驼天师兄口中,她已经提前得知自己的结局,前往东海列岛,看守矿脉,年限至少是二十载,东海混乱无序,妖兽横生,基本等同于流放发配。
她的道途从这一刻开始,已经结束了。
宗门对她高高举起,重重摔下,对明若雪,却是轻拿轻放,准备的公文连责备都没有几句。
她嫉妒得快烧起来。
“可恨!此仇不报,我心难安.”
刘霞咬牙切齿,她仰面长叹,一时悲从中来豆大的泪珠自脸颊坠落。
她恨呐,进位内门光耀门楣的机会就在眼前,短短三月就从风头无两的道宗天骄,变成流放发配的边缘人,强烈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。
“眼泪?我.后悔了?不可能!我只是恨恨没有机会!”
刘霞心中五味杂陈,她慌张地擦拭着脸颊,可泪珠像是断线般怎么也止不住。
哪怕她不愿承认,潜意识里也后悔招惹洛凡尘了,真元角力之后,她可以确认此人绝非凡夫,所修功法极大可能是某种玄章。
此獠睚眦必报,坐视此人起势,往后必遭灭族大祸。
一念至此,刘霞内心难安,起身踱步不停。
“我查过此獠籍贯,此人必是散修无疑,玄章之法或另有机缘。”
刘霞心中烦闷,她也曾听闻有天骄之子,侥天之幸在秘境或遗迹中,寻到过失传的玄章古本,洛凡尘或许就是其中之一。
此概率微乎其微,千年难出一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