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晦气!」
吴用抚掌笑道:「哥哥想得周全!秦统制得了娇娘,花荣兄弟兄妹团聚,山寨又添一桩喜庆,东京大闹一番,正是三喜临门!小弟这便去安排人手!」
宋江顿时去喊人手过来商谈暂且不提。
却说贾府中。
那李纨满足得浑身畅快,胸口又轻松不少,只是全身湿了,方才回房换了身松快衣裳出来。待踱回席间,只见杯盘狼藉,已是人走茶凉的尾声。
姑娘们早散了影儿,独剩下一班丫鬟们,平日里难得松泛,此刻得了意,正围作一团,嘻嘻哈哈地抢食那残席上的蟹脚、果子。
平儿见李纨来了,抿嘴儿笑道:「我的好奶奶!您倒会挑时辰,席都散了您才来。人都走净啦!」李纨眼风一扫,故意问道:「你们那位正经奶奶呢?怎地也不见影儿?莫不是躲懒去了?」平儿忙道:「她哪里脱得开身!我方才拣了几只顶肥的螃蟹,还有几样精细点心,装在旁边那个填漆小木盒里,正待趁热送去给她垫补垫补呢。」说著便要起身。
众人哪里肯依,七手八脚地扯她袖子的扯袖子,按她肩膀的按肩膀,只道:「好平儿姐姐,再坐坐儿!横竖东西已装了盒,略迟些不打紧!」
平儿只是笑著推辞。
李纨冷眼瞧著,心下暗忖道:「这蹄子果然伶俐周全!若他日凤丫头真个因那些腌膜事败露,被休撵了出去……我屋里素云虽好,终究只管内务,哪有平儿这般爽利,能里外周全,满院子跑得风车儿似的?她若肯过来,便是我的左膀右臂……」
想到此节,脸上堆下笑来,一把攥住平儿的手腕子,口中只道:「偏不许你走!今日定要你坐定了陪我一杯!」
不由分说,强拉著她在自己身旁坐下,顺手便从桌上拈起自己吃剩的半杯残酒,硬是递到平儿唇边。平儿推脱不得,只得就著她手,略沾了沾唇,忙不迭地又要起身:「好奶奶,饶了我罢!真该去了,迟了奶奶要恼的!」
李纨哪里肯放,手臂一紧,竟似半搂半抱地将平儿圈在身侧,假意嗔道:「好没道理!显见得你眼里只有你那凤丫头,我的话便当耳旁风了?偏不许你去!」
回头便高声吩咐旁边侍立的老嬷嬷:「去!先把那食盒子给二奶奶送去。就说我说的,平儿我留下了,叫她不必等!」
那婆子应声提了盒子去了。
不多时回来,手里却捧著另一个描金小攒盒,陪笑道:「回大奶奶,二奶奶说:「多谢大嫂子想著,叫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