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再度变化的裴寂,笑意更深:「除此之外,我还知道一支太平会势力的下落,裴司空有没有兴趣猜猜,我说的是哪一支?」
看著刘树义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,裴寂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可很快又重新闭合。
他不确定刘树义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,是不是在诈自己。
若刘树义什么都不知道,却因自己开口,让刘树义察觉到什么,那太平会最后的香火也要断了。
见裴寂露出怀疑的神情,刘树义不用多想,便猜出了裴寂的想法。
他叹息道:「我的名声有这么差吗?都到这一刻了,还不相信我的话。」
裴寂很想说你名声差不差,你心里不清楚?
太平会多少人,就因为你的狡诈套话,让他们不知情间说出了太平会的秘密!
「刘侍郎,你和裴寂打什么哑谜呢?我怎么看不明白?」程处默挠著脑袋,忍不住开口。
刘树义笑了笑,道:「对太平会而言,有两件事十分重要。」
「一件事,就是眼前我们所看到的计划,这个计划对太平会的目标,有著决定性的作用,所以太平会为了此计划,动用了大部分力量。」
「而另一件事,便是我之前所说的钱财————」
钱财!?
听到这两个字,裴寂双眼瞳孔剧烈一跳。
他双眼死死地盯著刘树义:「你难道真的————」
见裴寂露出这样的神情,哪怕是程处默,都知道刘树义这次又说对了。
可钱财————钱财怎么了吗?
难道太平会为了钱财,又做了什么事?
刘树义知道众人此刻的想法,他没有卖关子,道:「刚刚有一件事,其实我没有说完————」
「在说顺和酒楼乃是太平会据点时,我给出了两个理由,一个是萧寺卿的帮助,一个是我府上之人被袭击一事。」
「我只说了萧寺卿的帮助,并未具体提及我府上之人被袭击之事,这不是我忘了,而是此事又与另一件重要事有关,所以我专门留在后面说————」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程处默道:「我还以为那件事不重要,你省略了呢。
刘树义笑了笑:「被我视为亲人的人被袭击,岂会不重要?」
视为亲人的人!?
程处默顿时内心一震,道:「怎么回事?」
刘树义看向他们,道:「自我父亲出事后,刘府就落魄了,此后多年,一直是我、兄长与老管家相依为命,两年前,我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