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寒,裴寂还专门命狱卒看著大少爷,不让大少爷休息,若非大少爷命大,也许直接就会病死在牢内……」
风寒在后世不算什么大病,可在古代,风寒若处理不好,足以让许多人殒命,更别说刘树忠还一直住在阴暗寒冷的大牢内,裴寂还不让刘树忠休息,以这种方式折磨刘树忠,就算在后世,哪个病人被这样对待,也未必会有好的结果……所以刘树忠能活著离开大牢,真的就是命大!刘树义以为裴寂这些年对原身的打压,已经够阴险卑鄙了,现在他才知道,自己还是高看了裴寂的底线。他目光越发冰冷,道:「裴寂迟早会为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……」
刘树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波动,道:「也就是说,裴寂与萧璃他们虽然审问了你们,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对阿耶不利的证词,而且在兄长的威胁与提醒之下,还有萧瑶与李纲盯著的情况下,裴寂不能无所顾忌的行事,这才不得已,打消了对你们的屈打成招。」常伯点著头:「萧璃只问过我那一次,裴寂也只问过大少爷那一次,其他下人有人也被问过,但老爷十分心善,对他们都很好,裴寂也没有对他们用刑,所以他们也都坚持住了,没有说老爷的坏话。」
从刘文静对王雯儿兄妹所做的事,就能看出刘文静是一个怎样的人,也幸亏刘文静善良,对下人很好,这些下人才没有在裴寂的威逼利诱下背叛刘文静,否则情况会比现在看到的,更为麻烦。
「卷宗里只有王室儿四人供词的事,算是清楚了……刘树忠等人的证词不利于给刘文静定罪,所以在书写卷宗时,裴寂干脆直接抹去了其他人的供词……」刘树义指尖摩挲著水杯,沉吟片刻后,道:「阿耶死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王雯儿兄妹,也没有听过他们的消息……常伯可知他们当时是什么结果,现在在何处?」
提起这两个白眼狼,常伯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说道:「因这两个白眼狼举报有功,所以他们不仅没有被老爷的谋逆之事影响,反而还被朝廷嘉奖,我记得朝廷给他们封赏了一些钱财和布匹…」
「他们做出了这等事,没脸再回刘家,获得封赏后,就离开了……但去了哪里,我就不知道了,可以说老爷之死,全因这两个白眼狼而起,提起他们我就觉得晦气,因而我与大少爷从不在少爷面前说起他们。」
「只获得了钱财与布匹的奖赏吗?」刘树义面露沉思。
他不意外王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