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中学到太多的东西。眼前的《尚书》,看起来年头不短,应是很早之前传下来的,与现在流行的《尚书》未必是同一个版本,而且书角都翻得卷边,书籍都合不严,能看出不知被翻了多少次。
他将书籍翻开,随意向后翻了几页,他发现这本《尚书》并不全,只记载了尧舜禹及夏商周的部分帝王的内容,与原身记忆里的《尚书》,少了至少一半的内容。
但也多了一些内容,主要集合在尧舜禹与臣子交流的内容,更加具体,细节更为详尽。
「内容不同……是流传的版本有区别?」
通过原身的记忆,他知道哪怕是孔子重新编撰的《尚书》,后来在秦始皇焚书时,也曾消失过一段时间,之后重现世间的版本,未必是完全版的孔子编撰的《尚书》,更别说孔子之前的《尚书》也是断断续续的流传。
「常伯,不知道这本《尚书》是阿耶的,还是兄长的?」刘树义询问。
常伯看了一眼刘树义手中泛黄的书,道:「是老爷的,老爷被抓之前,经常在书房里翻看这本书。」「后来太上皇让人抄家,不知怎地,这本书掉到了书架与墙壁的夹缝里,这才没有被侍卫给拿走……老奴整理书房时,才发现唯一剩下的书籍,想著老爷生前那般喜欢,就收了起来。」
掉到了书架与墙壁的夹缝里?
怎么掉进去的?
书架的后面是有木板与墙壁间隔开的,按理说,书籍没有任何可能掉到夹缝里,除非……
他眯了下眼睛,看著手中泛黄的书,道:「阿耶生前一直看它?你可知阿耶为何这样喜欢它?」常伯摇头:「老爷那段时间只要有空,就会翻看它,老奴也不知道老爷为何那般喜欢,或许它里面讲的道理,对老爷很有用处?」
《尚书》作为儒家经典,不属于少见的书籍,虽然这本书里面的内容,与市面上广为流传的《尚书》有一些区别,但也不至于让刘文静这种饱学之士天天翻看。
再加上这本书能躲得过抄家之灾……
刘树义指尖摩挲著这本泛黄的书,道:「你可知这本书是怎么来的?阿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读它的?」
「这……」
常伯皱了皱眉,回忆了一会儿后,摇头道:「老奴还真不知老爷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,在老奴记忆里,老爷就是有一天突然拿出了它,但在那之前,老奴确实没有在老爷书房里见过这本书。」
「至于老爷是什么时候开始读的……」
常伯想了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