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真意切,刘树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他说道:「本官查了不少怨魂案,结果都是人为的,这种玄之又玄之事,还真是第一次听————」
「不知那位高僧是谁?以后若有机会,本官也想拜访一下。」
崔少商道:「这位高僧法号为法雅,乃是一位云游僧人,行踪飘渺,自五年前治好犬子怪病离开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崔老爷也不知晓,在哪里能找到他?」
「是。」
刘树义指尖下意识摩挲著腰间玉佩,这是他思考案子的习惯性动作。
「那崔老爷的施粥,与捐献香火钱,都是这位法雅高僧的意思?他是只让你这样做,还是什么时候施粥,什么时候去寺庙捐赠香火钱,都为你指定具体日期甚至时辰?」
崔少商听著刘树义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:「刘侍郎似乎过于关心此事?
「」
刘树义只是微笑:「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之事,确实很感兴趣,若是此事涉及崔老爷隐秘,崔老爷也可不回答。」
「倒不算什么隐秘。」
崔少商摇头道:「我做的每一件善事,都是高僧通过卦签确定的。」
「卦签?」
刘树义双眼凝视著崔少商:「也就是说,崔老爷所做的所有善事,包括何时去寺庙捐赠香火钱,都是这位法雅高僧亲自指定的?」
「是。」崔少商坦诚点头。
刘树义眼眸微眯,神色幽深。
王矽几人也不由再度彼此对视。
「赵主事,你怎么看?」王矽忍不住低声开口。
赵锋眉头紧皱,微微摇头:「他说这位法雅高僧乃云游僧人,行踪不定————
这就让我们根本没法找到这个所谓的高僧,而找不到,我们就没法判断这位高僧是否真的存在。」
「之后他又将自己所做的一切事,都说是这位高僧的意思————他乃是崔家在长安的掌舵人,我不觉得这样的人,会如此没有主见,完全受一个和尚摆布。」
王矽眯起眼睛:「所以————你是认为他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来意,故意伪造了一个不存在的高僧,把所有事情,都推到了这个高僧身上,目的就是无人对证,我们只要没有实际证据,就拿他的话没有办法?」
赵锋警惕地盯著崔少商,点头道:「是!」
得到赵锋准确的回答,王矽目光越发锐利起来,他说道:「我就说,怎么就这么巧,他一开口,就提及孩子的病以及捐赠香火钱的事————他这是怕被我们问住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