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做之事————便不难知晓,你真正的意图。」
崔麟沉思道:「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她准备的那两杯酒,真的有毒?」
刘树义摇头:「她既然敢挨个品尝,还敢让杜姑娘验毒,就说明她有绝对把握,我们不会发现任何问题————所以那酒,大概率就是普通的酒。」
崔麟不明白了:「既然酒没问题,她还能怎么害你?」
刘树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看向顾闻,道:「石门是你们打开的,还是本就开著?」
顾闻忙道:「本就开著。」
「果然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没有任何意外,道:「她故意将石门敞开,为的就是我们在这里,可以对石室的情况一窥究竟,如此便能确定石室内只有她一个弱女子,从而在心里下意识放松下来,认为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。」
「而后,她又不断对我说一些喜欢之类的话,试图让我认为,我真的获得了她的青睐,而一个女子喜欢你,你对她,就难免更加放松,毕竟喜欢你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害你?」
「最后,她用编造的可怜身世,试图引起我的怜悯,再借此机会提出交杯酒的小小心愿,还说只要我能实现她的愿望,她就自愿放弃抵抗,否则就死在我们面前————」
「这诸多攻势下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向崔麟:「若是你,你会如何?」
崔麟挠了挠头:「下官会答应她,但也会防备她————我会佯装答应与她喝交杯酒,然后趁著靠近她的机会,直接把她制服,如此便能万无一失。」
刘树义点头:「很不错的主意,但————你若真的这样做了,你应该就已经死了。」
「什么?」崔麟懵然。
刘树义道:「还没明白吗?她对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我对她放松警惕,为了让我如你一样,把所有注意都放在那所谓的交杯酒上————可实际上,这些只是障眼法罢了。」
「只是为了遮掩她真正目的的借口。
「她知道我们一定会怀疑她,知道我们一定会顾忌那两杯酒是否有问题,所以专门用没有问题的酒来迷惑我们,当我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觉得怎么都不会让她翻天后————当我们决定配合她这场演出,进入石室实现她那小小愿望————」
「那我,也就落入了她真正的陷阱之中。」
「明白了吗?」
刘树义抬起手,拍了拍身前的石门,道:「她真正的目的,只有一个,那就是引我进入石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