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她身上是否有钥匙。」
杜英点了点头,直接坐在床榻上,仔细搜查著长乐王妃。
片刻后,她从长乐王妃的腰间,找到了一个钱袋。
「王妃身上只有此物。」杜英将钱袋交给了刘树义。
刘树义接过钱袋,将其打开,视线向里面看去。
便见这钱袋里,有一个香囊,香囊与刘树义在大业坊捡到的一模一样,散发著淡淡的沉香香味。
除此之外,钱袋里还有一些铜板,几颗宝珠,以及一枚钥匙。
刘树义将钥匙取出,插进了锁孔内,之后轻轻一扭—
咔!
锁舌直接弹开。
刘树义将锁头取下,打开木盒,目光看去。
「这是?」他眯起了眼睛。
「里面有什么?」崔麟等人皆好奇看来。
刘树义道:「一些书簿。」
「书簿?」崔麟凑了过来:「什么书簿?」
刘树义随手拿起一本书簿,将其翻开,看了片刻后,便递给了崔麟:「你们看吧。」
崔麟见刘树义这怪异的举动,下意识接过书簿,目光向上看去。
然后————
「这————」
他脸色不由一变。
「崔员外郎,里面写的什么?」
顾闻等人见崔麟脸色大变,忍不住心中好奇,开口询问。
崔麟视线从书薄上移开,看向顾闻等人,深吸一口气,道:「这是为流民施粥和建造屋舍的记录————还有流民的花名册,上面清楚地写著他们从何而来,因何而来,以及要怎么解决他们的生存危机————」
顾闻眨了眨眼:「这是好事啊,哪个大善人做的?」
崔麟盯著他:「长乐王!」
「长乐王————长乐王!?」
顾闻不知想到了什么,双眼倏地一下瞪大:「难道————难道这就是————」
崔麟重重点头:「这就是长乐王妃用来喊冤的证据!刘郎中说的没错,长乐王所谓的私兵,只是对外看起来招募了一群人而已,可实际上,在长乐王看来,他是在救助流民————」
「那他被抓时,为何不说啊!还有那些流民,为何也不说啊————」顾闻不解。
「他未必没有说,但有人信吗?」刘树义这时淡淡开口:「而且恶人格既然敢直接告发,引朝廷调查,必然做足了准备————比如说在流民里安排一些她的人,待朝廷的人前来调查,那些人直接说他们是长乐王养的私兵,并且直接向宇文刺史动手————」
「有这样的铁证,你们觉得长乐王否认,有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