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不是胡编乱造。”
“那关县尉觉得,哪部分可能是真的?”刘树义又道。
关封道:“魂魄的事绝对子虚乌有,人为杜撰……而这个传闻,除了魂魄外,还能让人在意的,也就是魂魄出现的地点,以及那什么窦建德财富之事。”
“看来关县尉与我想的一样。”刘树义道:“曹睿等人身为武邑县官员,事务缠身,若非足够的动机,他们绝不会抛开武邑县的差事不管,来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林之中……”
“而这个传闻里,能够成为他们行动动机的,要么是他们与窦建德有旧,听闻窦建德魂魄出现之事,想判断真伪,故此来到窦建德魂魄出现之地……”
“要么……”
他看向关封:“就是那所谓的,藏在附近的,窦建德那所谓毕生的财富!”
“窦建德都死了七年了,原本再深的关系,随着人死,随着时间流逝,也该淡了……曹睿就算真的与之有旧,听闻这不靠谱的传言,派人来一探究竟也就够了,何必亲自奔波赶来?”
关封道:“所以,我觉得,他们肯定是为了窦建德那毕生的财富而来!财帛动人心,更别说窦建德还曾掌控河北道多年,不知积攒了多少财富,这般恐怖的财富,足以让贪婪之人赌一把了。”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:“关县尉所言有理……就是不知道,窦建德所谓的财富,是否真的存在,如果存在,又会藏在何处?”
关封耸肩:“这我就没法判断了,若非曹睿对此传闻如此在意,这种神神怪怪的不靠谱传闻,我一个字都不会信!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音又是一转,向刘树义道:“此地远离人烟,若真的藏有财宝,那么能够有机会知晓财宝藏于何处的人,恐怕只有……”
他视线瞥了眼外面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刘树义已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关封明显在怀疑客栈的掌柜等人。
长孙冲这时道:“我曾听过一个传闻,说窦建德被当时的秦王押到长安处决后,朝廷派人抄了窦建德的家,但在窦建德宅邸并未发现多少珍贵之物,因而很多人都说窦建德不贪财不好色,是一个走错了路的清廉之人。”
“清廉?不贪财不好色?”
关封冷笑道:“他冒着巨大风险,带兵谋乱,说他清廉,不贪财不好色,家贫如洗……可能吗?不说别人,就说胜利者李渊和李世民,他们名声不算差吧?可他们谁没有自己的金库?谁只有一个皇后,没有多个妃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