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……
……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去往相州的山路上。
马蹄踩踏着大地,发出隆隆声响,在这寂静的山野中,就好似雷声一般,令周围的鸟兽吓得四散。
“驾!”
程处默从队伍后面,驾着快马追上了前面的刘树义。
他向刘树义道:“刘郎中,后面追击我们的人,离开了大半,只剩下十几个人还在暗中跟踪。”
听到这话,饶是沉稳的杜构,机警的长孙冲,双眼都是亮起。
陆阳元更是激动的看向刘树义。
就见刘树义嘴角勾起,笑道:“我们的敌人,还真是一点都没让我们失望。”
“而从我们离开邢州城,到现在,也就两个时辰……这么点时间,他们就能迅速反应,直接把人叫回去,这说明他们应该就藏身在邢州城内,否则他们不可能行动这么快。”
陆阳元闻言,不由拍着大腿,道:“若知道他们藏身在邢州城,我们哪还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的离开,直接把他们揪出来多好!”
“揪?拿什么揪?”
长孙冲道:“别忘了,邢州原本可是坚定的谋逆之地,哪怕江睿和楚雄都没了,也不代表其他人就没了谋逆的心思。”
“而这些隐藏极深的敌人数量有多少,刚刚你也看到了,这些人若真的在城里对我们动手,形势对我们如此不利的情况下,邢州那些人不帮着他们背刺我们,就已经算心善了,你还指望他们为我们拼命?”
陆阳元张了张嘴,脸顿时垮了下去:“也是!是我想的太少,又说胡话了。”
刘树义笑道:“倒也不算胡话,如果他们真的能有万全把握在城里解决掉我们,也不可能给我们出城的机会!说到底,他们还是有顾虑的。”
“不过长孙寺丞说的也没错,虽然我现在获得了一些衙役的好感,但这点好感,还不至于让他们为我们拼命……”
听到刘树义这话,陆阳元心里舒服多了,他说道:“敌人就藏身在邢州城内……会不会就是息王庶孽?毕竟他们就藏在邢州城内。”
刘树义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……而且在邢州城经营了多年的蛇虎暗卫,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那三人的下落,我怀疑他们担心被查到,陷入危机之中,很可能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了?”陆阳元皱眉道:“若不是他们,还有谁能有这般势力,对我们杀机如此之重?”
“现在还没有敌人的丝毫线索,不必乱猜,免得主观臆断,影响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