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盯着杜构他们……刘树义既然没有昨夜离去,那就定然与杜构他们一起走了。”
老者闻言,冷哼道:“再狡猾的狐狸,又怎能斗得过猎手!刘树义即便已经知道我们要伏杀他又如何?还不是被老夫知晓了他们的踪迹!结果仍不会有任何改变!”
说着,他穿好衣服,打开门,向门外的灰衣男子道:“让追击的人务必谨慎小心,切不可让刘树义他们逃脱!”
面对老者的吩咐,灰衣男子下意识咽了口吐沫,道:“老爷,还……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老者眉头皱起,对手下的磨蹭感到不满。
灰衣男忙道:“属下刚刚接到消息……又一支队伍,离开了邢州城。”
“而这支队伍……”
他偷偷看向老者,道:“是从刺史府衙出来的,持的也是张部的令牌,说是执行张部的命令……他们与杜构等人离开时一样,都戴着斗笠,遮住了脸庞……”
不等灰衣男说完,老者虎目陡然一瞪:“你是说……这也是刘树义的人?”
灰衣男腰弯的更深:“应……应该……”
“人数多少?”三娘的声音忽然从房内响起。
灰衣男抬起头,便见三娘正扭着纤细的腰肢,来到老者身旁,他不敢多看这个妖女,道:“三十余人。”
“三十余人?”三娘眉毛一挑:“前一支队伍呢?”
“也是三十余人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三娘听到这话,一直粉面含笑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她眉毛一竖,直让灰衣男汗毛竖起。
灰衣男太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妖娆妩媚的女子,手段有多么可怕。
他低着头,不敢回答。
三娘冷冷看了灰衣男一眼,而后向老者道:“刘树义他们算上护卫,一共一百二十余人,昨夜离开十人,还剩一百一十余人。”
“今夜第一支离开的队伍有三十余人,刚刚又离开了三十余人,说明还有三十余人没有离开……”
“若有所料没错的话,一会儿恐怕还会有一支三十余人的队伍离开……”
“报——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,快步奔来。
到了老者面前,他忙道:“城门传来消息,一支头戴斗笠,穿着黑衣的队伍,持着张部的令牌,匆忙离开了邢州城。”
灰衣男子听到这话,心里不由一惊,对三娘越发敬畏。
老者也是眉毛挑起,他看向三娘,道:“刘树义这是打的调虎离山的主意?”
“老爷英明!”
三娘脸上的冷意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