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丁奉心中一动:“你是说……找杜姑娘?”
刘树义颔首,他看着如同碎裂的瓷片一样拼凑的尸首:“尸首找齐了,接下来就该验尸了,至少得确定一下死者的死因,以及死亡时间。”
“交给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清冷又悦耳的声音。
刘树义心中一动,转身看去,便见身着一袭墨色衣衫的杜英,正挎着那熟悉的木箱,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刘树义问道,他竟是完全没发现杜英的到来。
“你说出的那三种可能时。”
杜英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,递给了刘树义。
“这是?”刘树义询问。
“听说你是从皇宫直接来到的这里,那你肯定没有用早膳,来的路上路过一个笼饼铺,给你带了两个,趁热吃。”
杜英一边将纸包塞进刘树义怀里,一边将木箱放了下来。
看着眼前四分五裂的尸首,她直接蹲下身来,道:“尸首情况较为复杂,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刘树义感受着怀里纸包传来的热腾腾的温度,看着听到自己消息就马不停蹄赶路,然后一句邀功都没有,直接为自己干活的冷艳美人,心里说不出的熨帖。
他轻声道:“不着急,你慢慢验,时间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有外人在时,杜英的话总是言简意赅。
刘树义见杜英开始认真的验尸,他知道杜英不喜欢被人围观和打扰,便给李新春等人使了个眼色,让衙役守住周围,就与李新春等人退到了远处。
李新春将刚刚一幕收归眼底,脸上顿时浮现恍然之色。
怪不得杜如晦对刘树义如此器重,这是早就有奸情了啊。
他向刘树义嘿嘿一笑,拱手道:“刘郎中好事将近了吧?”
刘树义将纸包打开,直接咬了一口笼饼,也即包子,感受着包子的美味与温暖,笑着说道:“我藏的这么深,都被李县令发现了,李县令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李新春得到刘树义的确认,看向刘树义的眼神更加火热。
一个风头正盛的新贵,与一个既风头正盛、又是当朝宰相女婿的新贵,在李新春心里,意义与地位是截然不同的。
前面只能代表刘树义在以后,可能会有大作为。
后者,代表刘树义现在,就拥有极其恐怖的能量与势力。
他连忙道:“刘郎中大婚之日,可一定要告知我,就算那一日我有天大的事,也一定会去为刘郎中庆贺。”
刘树义自然明